话音未落,窗外一道寒光闪过。
“趴下!”阿尔法猛地变形,金属外壳展开成盾,嘡嘡两声,两支弩箭被弹飞。
第三支直奔墨非面门。
贝塔从我鞋尖跃起,凌空张嘴——还真给叼住了。
它落地时尾巴一甩,把箭扔到桌上。箭尾绑着块青铜牌,上面刻着狼头,獠牙朝天。
我拿起来翻了翻:“哟,北漠金狼王庭的令牌?他们现在送快递都送到工部来了?”
墨非脸色煞白:“这……这是敌国信物!怎么会在这儿?”
“说明有人想灭你的口。”我看向窗外,“而且觉得你活得够久了。”
阿尔法扫描完箭杆,传回信息:“材质为北境特制玄铁,淬毒,射距离约四十步,袭击者已撤离。”
贝塔舔了舔嘴:“主人,我刚刚咬到箭羽的时候,闻到一股香料味——跟镇国公府用的一样。”
我眯眼:“好家伙,里外通吃啊。”
墨非还在抖,但这次不是怕,是气。
“我三年前就现火药有问题!”他嗓音沙哑,“上报了七次,都被压下来!说是‘工艺缺陷’,要我们自查!现在……现在居然有人拿敌国令牌来杀人灭口?”
“所以你现在信了?”我问他,“这不是事故,是阴谋。”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复制残渣,指节白:“我要活命,也想把真相说出来。”
“那你得跟我走。”我说,“现在。”
他刚要点头,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巡逻的节奏,是重甲兵列队靠近。
“封锁工部!”一个粗嗓门喊,“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挑眉:“动作挺快。”
福安匆匆赶来,脸色不太好看:“陛下下令封场,说是‘调查袭击事件’,但……”他压低声音,“带队的是镇国公府的亲兵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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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哦,贼来查贼案。”
阿尔法立刻进入警戒模式,贝塔悄悄爬到房梁通风口。
“咱们不能硬闯。”我说,“得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
墨非一愣:“怎么装?”
我从空间取出另一个复制陶罐,放在原位,又让贝塔用爪子沾了点炭粉,在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分析中”字样。
“搞定。”我拍拍手,“现在,咱们从后窗溜。”
“后窗守着两个人。”阿尔法提示。
“没事。”我掏出瑞士军刀,“我请他们喝杯茶。”
绕到侧廊,两个守卫背对着我们抽烟。
我轻轻一划,刀尖割断了他们腰间水囊的系绳。
水哗啦流了一地。
两人低头查看,我趁机带着墨非闪身翻过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