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我为啥在这儿等你?”
男人喉咙紧,一句话说不出来。
三十出头,相貌平平,普普通通。
唯一不普通的是——他脸上的汗,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淌。
“很简单。”庄岩笑得像邻家大哥,“你看见我,就知道我肯定来抓你。
大门、后门你不敢走,怕有埋伏。
那就只能从侧面跑。
虽然没门,但有窗。
所以我在这儿等你呗。”
男人身子一抖,汗毛炸得跟刺猬似的。
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广场上,连内裤里藏了啥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怪物。
这他妈绝对是怪物!
“那又怎么样?”男人突然狞笑,“你抓得住我?”
“砰!”
枪响了。
男人左手无名指应声而断,戒指“啪嗒”掉在地上。
仔细看——那戒指是活扣的,内侧藏着一根淬毒钢刺。
他刚才说话时,拇指已经抠住了那根刺,就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捅穿,伪装成自尽。
庄岩收回枪,慢悠悠冲他笑“疼不疼?”
男人脸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张着,一个音都不出来。
“以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庄岩一步步靠近,“结果呢?”
男人想摇头,可脖子像被铁钉钉住了。
“他们现在,全躺在太平间。”
庄岩站定,抬手,啪、啪、啪,连扇三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像抽在他灵魂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吹牛?”
男人闭上眼,眼泪混着汗往下流。
他知道——
逃不掉了。
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所以,他连求饶都不敢。
……”
“他知道我们来了。”关组长盯着被押上车的男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