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女人么,不过是解个闷子。”男人低声道。
萧彻不置可否,不多会儿,叹了口气,“女人和女人,不一样。”
“难不成江山百姓女人还像扁担一样,要取舍一端不成?”
萧彻气笑了,将桌子上的瓜子抓了一把扬了过去——
“你懂个什么,江山都颠覆了,百姓流离失所,女人就能护住了?”
“百姓和女人,其实都是一样,想要守护的东西,其实殊途同归。”萧彻苦笑了一声。
“爷,太深奥了。”
哪能一样,他看到百姓都绕路走,看到漂亮女人,眼睛就被定住了,走不动道了。
“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去找你的琴操姑娘吧。”
“是,小的告退!”
门口,一队番邦打扮的人进门,与大曦的装扮格外不同,人群里一眼可见。
可在青楼里,来这里的男人不分老少,不分南北,当然也不分番邦,都是找乐子的。
因此也没人多看。
咣当一声,重重的银锭砸在桌子上。
“将最美的女人,最烈的酒,上来!”来人说话生硬,财大气粗。
萧彻看向来人方向所在,眼神里强压住躁怒。
“郦国的人进京作甚?”
漠北又要出事了?
你不乖啊
他正想着,就看到一人披着斗篷进来,仿佛整个人装在了罩子里,有些特别。
他因此多看了一眼,那人跟使者们聊的很开心,推杯换盏似乎说了什么,
郦国使者们一个个的喝得畅快,连连点头。
那人似乎目的达成,不多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萧彻看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人……偏偏那人应该在军营,是万不该出现在京城的。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便没当回事。
踏入月色里的斗篷人,出了销金窟,便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往军营赶去。
风吹动衣帽,月光下男人五官分明,一双眼睛充满了算计,不是闻澹又能是谁?
昨日傅砚辞吐血之后,他着急得一宿没睡,眼睛都熬红了。
后来傅砚辞醒了,吩咐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他看着傅砚辞苍白的脸,又想到太医说的男人不能这么玩儿命地往死里榨干。
他问了墨风,墨风眼神闪躲,言语不详,还是墨雨说的,是永平公主下得药。
之前永平公主就屡屡算计傅砚辞。
这世上是没男人了么?
他一早上堵着气,从忠勇侯府出来,正想着如何算计永平公主。
呵,金枝玉叶又如何,这金枝未必是真金白银,说不定只是刷的蜡。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角落里他师姐追了出来!
好么,守株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