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奔忙了好几日了。
现在好不容易停下来,整个人透出疲倦。
骊歌见状,默默给她施了个清洁术,接着二人同床共枕睡下。
骊歌抱住姒月。
姒月也习惯性地往骊歌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夜安睡。
翌日。
姒月先醒。
她望着陌生的房间出神了会儿。
随後在一抹黑影爬上床幔时,目光一顿。
片刻,她也化作一片流动的影子,从卧房房门出去,离开了木楼。
径直上山。
山顶,有一座竹屋。
屋前的院落里,月祈静静在一张石桌上煮着茶,状态悠然。
“这麽早就醒了?”
姒月进院子後,月祈擡眸,一抹黑影钻进她脚下的影子里。
她语速缓慢道:“看来有些话,你还是很想问。”
月祈神色淡淡看姒月。
昨日,有骊歌在,姒月一些话没问出口。
所以今早,她便主动将人请了过来。
母女二人终于在一张桌子上坐下。
月祈为姒月倒了一盏茶。
这茶对姒月身子有益。
月祈等她喝了口,方才惜字如金道:“问吧。”
有什麽想问的,她都不介意回答。
姒月也不客气,开门见山便道:“您当初为何要离开我母亲?”
姒月已经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很多年了。
她一直有个猜测,“是因为我吗?您不喜欢我,对吗?”
姒月曾听邻居,还有瑶芳的母亲说过,姒翡和月祈感情很好。
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可後来,姒月出生了。
月祈一生下她,就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湫芳城。
是故,姒月一直认为月祈不要姒翡是因为她。
因为月祈不喜欢她。
结果……
月祈却道:“你是我和阿翡相爱时生下的孩子,我怎麽会讨厌你。”
她定定看着姒月,片刻垂眸,轻声叹了口气,道:“我离开你们,并不是因为讨厌你们,而是因为……我无法再爱你们。”
“出于身体本能,出于陨月族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