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荒诞,却又事实如此。
“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苏易正,她会喜欢你吗?是不可能的对吗?我不想否认你们,但我希望你接受劝告,早一点松手对彼此都好,往後再见面还是自在的关系。”
“用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来劝说我吗?”
“也许她人品贵重,是世间难得,但你是苏易正啊,看看你身边的朋友,稳定而长久的关系从来都是势均力敌,童话里灰姑娘也是公爵家的小姐啊……真正的豪门灰姑娘几个有好下场的,爱情是永恒的,但人的爱情是瞬息万变的。”
“那爸爸你变了吗?”
苏父没有回答这个提问,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儿子,一生很短暂,爱过就是很了不起的事。”
“我也曾这样想过,可就算权衡利弊还是她,我的心里的天秤完完全全是偏向她的,在我完全破碎掉的时候她把我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拼好之後又远远的走开,一意孤行地走自己的路,是个傻瓜对吧?”
“不能说是一意孤行,根本是要完全断了你走向她的路。”苏父说到这里竟然有点同情自己儿子。
“所以说是傻瓜,其实她只要什麽都不做就好了,划清界限有什麽用呢?”
此时此刻,被苏易正形容是傻瓜的佳乙正开车载家人回乡里,看着如今愈发稳重的小女儿,秋家夫妇很是欣慰。
傍晚时,一家人抵达了目的地。
夕阳之下,院子里坐满前来吊唁的亲友,去世的长辈是姐妹俩妈妈的姨母,于姐妹二人不算特别亲近的关系,但至此这一辈的长辈已全都离世。
因为老人已是高龄也走的安详,习俗管这叫喜丧,要高高兴兴的送走老人,但看见佳乙一家人回来,老姨母的女儿还是抱着姐妹俩的妈妈哭了起来,既是因为至亲的离世,也是因为跟亲人的久别重逢。
“老人走了好像还会把家一起带走。”
“父母在时兄弟姐妹是家人,父母走了就成了偶尔问候的亲戚,这句话说得可真没错。”
父母辈在一起叙旧,佳乙姐妹俩则是帮着张罗起来,老姨母这一脉到佳乙姐妹俩这一辈也只有一个女儿,算是二人的表姐,年纪比姐妹俩都大上许多。
见同辈姐妹也来了,忙了两天的年长表姐松了一口气,毕竟在韩国家里没有男丁只有出嫁的女儿,张罗这样的事情总是更辛苦一些。
“难为他们夫妻俩还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可惜美琳家爸妈走得早,不然也能跟着去国外享福。”
“听说不是亲生的孩子,结婚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去首尔打工後抱了个孩子回来,不过也没有差别了,是家人的缘分。”
佳乙无意间听到老人们的闲聊,惊讶不已,因为他们口中的美琳就是自己的妈妈。
佳乙地看向身旁面色平静的姐姐“是真的吗?妈妈是抱养的?”
“那个年代因为是女孩所以被丢弃很常见。”
“姐姐你早就知道了?”
“外婆去世时知道的,你那时候还小。”
往事随时光的流逝与老人的故去被尘封掩埋。
新的故事依旧还在继续。
沸沸扬扬闹了大半月的韩国艺术圈丑闻案终于有了进展,涉案嫌犯们被送上法庭审判,随着法官手中的法槌一锤锤落下,有人锒铛入狱,有人惹了一身腥臊,当然……也有名利双收的,比如神话集团。
“俊表,这次做的很不错,但你真的得罪了很多人。”
具俊表的父亲这几年一直还在疗养,大多数时间都在国外,姜会长把神话集团的事务交给儿子打理後,多数时候也都在国外陪着丈夫。
看着视频那头正在风景宜人地方的父母,具俊表既羡慕又欣慰,羡慕他们可以相伴拥有这样的时光,欣慰自己终于可以让他们安心自在的如此。
“没有什麽是会让所有人都喜欢的,就算是金钱财富,也会被一些人讨厌不是吗?”具俊表双手交握,表情认真地看向视频那头的父母“我想要成为呼风唤雨的强者,但如果代价是放任丶纵容这个世界变得丑陋……我会用更大的力气去改变。”
听着儿子自信的表达,具父笑容灿烂起来“感觉我们俊表会成为改变国家和世界的人。”
“俊表,一切对你来说才只是刚刚开始。”
“从前我觉得世上没有财富和权势办不到的事,可世上之事并不是那样的,无力与彷徨才是衆生之态,手握的财富与权力自然是越多越好,但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也同样重要,我不希望未来我的孩子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
夫妻俩相看一笑,满是欣慰。
“说起来,我们儿子虽然年轻,但也是可以成家的年纪了不是吗?”
“是啊,爱情走向婚姻才是正途。”
是的,是催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