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弓躯而起,抱住女孩的粉股极力按向自己,棒头深深陷在异变的花心中猛烈喷射,但觉肥美之极妙不可言。
紫儿死死地咬着玉鱼,躯曲如虾,寸寸绷凝。
碧儿从后抱她,手口并用,火辣辣地四处抚慰亲吻。
小玄激射如注,竟似无法遏止,美极间早把绮姬教他的九鼎还丹诀抛到了九霄云外。
紫儿状如痉挛,肿胀的花心不住绞蠕,间不容地裹着棒头又咬又吮。
倒是在她后面碧儿担心起来,唇凑姊姊耳边道:“别一下子都吃光呀!等下还怎么玩?”
紫儿终于心满意足,玉宫麻透,积累的快美亦已远远地过了极限,迷迷蒙蒙地瞪着男儿俊颜,突将贝齿一放,松掉了口中的玉鱼,娇滴欲融地哼道:“好哥哥,被你麻死了,人家也丢与你吧!”说着猛一哆嗦,阴中花浆乍迸,逆着激射的阳精直浇灵龟,瞬将男儿的巨杵从头至根淋遍,厚厚腻腻地裹了一层。
月色如水,嫩草似茵,浓浓春意使得夜色越迷人。
小玄汗流浃背,散架般躺在地上。
紫儿湿贴额,泥般瘫软在他身上,眼中如饮醉般水汪汪的,身上却似烧晕红,滚烫。
“干吗把鱼吐掉?”碧儿轻喘着埋怨,捡起掉在地上的玉鱼,十分宝贝地藏入袖中。
“已经赚多啦,漏一点有啥。”紫儿无力呢喃。
“一点?我瞧你都快成河了!”碧儿咬唇道:“哼,早知道我也这样!”
紫儿不再睬她,闭起眼,伏在男儿身上暗自调息,待再睁目,赫已神采奕奕容光焕,如同换了个人。
“美死了吧?”碧儿极低声道。
“你不也是?适才。”紫儿玉颊含春地反问。
姊妹两相视一笑,又来纠缠男儿,一人一边趴在胸侧。
“那鱼儿到底是啥?”小玄懒洋洋问。
“一个宝贝,让人快活的宝贝。”紫儿道。
“怎么你们一咬住它,里面就变得……变得那样奇怪?”小玄道。
“你快不快活?”碧儿腻声问。
“嗯。”小玄承认,道:“很奇妙。”
“喜不喜欢?”碧儿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