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要说什麽?”
“医生说你肺部有感染,中度脑震荡需要观察一个星期。”
“我觉得没什麽问题。”
“那是你觉得,听话。”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没商量的话。
没一会儿,护士拿了药进来继续给他扎针,上好新吊瓶等护士出去,卢绛又问:“那我输完液能不能回家去洗澡?”
“我看了下浴室,条件还可以,我拿几套舒适的睡衣过来。”
“我想家了。”
听到这句话,景凉没再驳回,“那我去问问护士长,请个假。”
卢绛这才露出一个笑容:“你快去问。”
“肚子饿不饿?附近有个周记早茶,我去带两份早餐。”
“你不休息吗?”
“陪你吃完早餐,我要去一趟公司,如果能请假回家,我中午就过来接你。”
“凉哥,你要注意休息。”
景凉浅笑着撩起他额前的留海,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最近休息得很好,精力很充沛,你就放心吧!倒是你,病恹恹的,上午睡一觉。”
说着,景凉拿过外套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走後卢绛一颗雀跃的心一阵失落,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只想腻歪在一起。
卢绛一心想回家,正午终究是如愿了。
家里一点没变,他总算自在了些,拿了衣服先去洗澡,带了一身病气总觉得连身体都跟着笨重了。
洗了澡出来,神清气爽。
阿姨煮了几个清淡的菜,又炖了补脑的天麻猪脑汤,都说吃啥补啥。
卢绛放开了胃吃了三大碗饭和两碗汤,桌上的菜几乎扫空,景凉怕他吃撑了,叫秘书送了健胃消食片过来。
肚子里的还没消化,卢绛就盘算着两点半的下午茶,拿着手机看网上推荐:“这家蛋挞看上去很好吃……这家蛋糕好精致,红茶是我喜欢的。”
景凉拿着电脑坐在一旁沙发上办公,一边盯着他的小alpha,说了句:“下午茶就不吃了,你昏迷了这麽久,胃都是空的,突然一下吃这麽多,肠胃吃不消。”
“哦。”卢绛有点失落。
“晚上要回医院。”
卢绛一脸苦闷:“我想在家里养病。”
“你要做脑部和肺部的CT,总是跑来跑去不利于你病情痊愈。”
“我是怎麽受伤的?”
景凉长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也有点复杂。你是在游轮上被人从後面偷袭踹下海的。”
卢绛稍微想了想,就有了点头绪:“第三次了。”
“嗯?”
“黎花,策划了三次谋杀,她是真的想让我死。”
景凉听着心紧揪在了一起,“我手里已经掌握了她谋杀你的证据,随时能送她进监狱,让她永远出不来。”
卢绛却沉默着没说话。
景凉放下了手里的电脑,起身坐到了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脸,“你有点发烧,想不想睡一觉?”
“我掉进海里,是谁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