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知道,这个人手里到底有多少张牌。”
载仁亲王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怀疑刘睿和德国人有更深的合作?”
“是。”
板垣的回答干脆利落。
“第六师团的航空侦察报告显示,太湖以西的支那军防空火力中,出现了大量德制F1ak3o高炮。”
“这种高炮,德国甚至没有向日本出售。”
“却在支那的战场上出现了。”
“而且不是十门八门。”
“是成建制地装备。”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加上永城之战中出现的1o5毫米榴弹炮、mg-34通用机枪、毛瑟98k步枪——”
“刘睿的部队,装备水平已经过了支那中央军的任何一支部队。”
“甚至过了我军部分师团。”
这句话说出来,会议室里有一瞬间的静默。
过了日军部分师团。
这个判断,放在两年前,任何一个日本将军都会嗤之以鼻。
但在永城和太湖之后——
没有人笑了。
板垣征四郎从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档案。
封面上印着一行红字。
“关于支那军将领刘睿的情报汇总——甲级机密。”
他打开第一页。
“刘睿,字世哲。1918年生。四川大邑人。”
“黄埔军校第十期毕业。”
“四川军阀刘湘次子。”
“1937年淞沪会战中率部击毙天谷直次郎少将和黑岩义胜旅团长,在友军协助下击溃我军第11师团。”
“半年后在永城之战中重创第十三师团。”
“现任第七战区副司令长官、武汉卫戍东路军总指挥、第七十六军军长。”
“同时担任国防资源战略委员会执行主任。”
他合上档案。
“一个二十岁的人。”
“干出了这些事。”
他看向载仁亲王。
“殿下。”
“此人已非一般的战场指挥官。”
“他具备获取先进武器的渠道,拥有远同龄人的军事和政治判断力,而且——”
板垣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他每一次出现在战场上,我军都会遭受重大损失。”
“罗店。永城。太湖。”
“三次。”
“三次,都是甲种师团级别的损失。”
他顿了一下。
“我建议——”
“将刘睿列为特要敌将。”
“通报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