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啊…让我休…啊休息一下…求您”露露哀求到
“不行”向总把头靠在露露的耳边,轻轻耳语并咬住了她的耳垂。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大。
经过刚才的高潮,露露的神智刚刚从淫欲中清醒了一点,就又深深的陷了进去。
向总明白,不能让她在彻底从心底臣服自己之前清醒过来,否则就会功亏一篑,甚至有吃官司的可能,他在必须要一次征服怀里这为少妇,让她再无反抗的可能。
向总娴熟的用自己的高潮手法,将疲惫不堪的露露又一次囚禁在了快感的狂潮之中。
露露的一只手试图抓住向总的身体,似乎想扶着他,被向总一把抓住,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抓住露露的乳房把露露生生拽了过来,让露露背对着自己。
“手背后”向总命令到,沉迷在快感之中的露露并没有反抗,乖乖得把另一只手也送到了背后向总的手里。
“goodgir1”向总表扬到“腿分开”他又命令到,露露听话得慢慢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a字形的站在向总的身前,向总一只手扶着露露的阴部,随着她的腿分开而下坠,“再分”他继续命令,让露露的腿分的更大,另一只手放开露露的手,继续侵犯着露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突然露露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的手随着腿分开身体的下坠,碰到了向总那雄伟粗大的阳具。
露露不知所措起来,想把手躲开
“不许动”向总命令到,伴随着他的命令,向总突然将自己欺负露露阴蒂的手向下滑动,两只手指插入了露露早已湿润了的阴道之中,开始由慢而快的抽插。
阴道遭到突然的侵犯让露露的快感又提高了一层,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的呻吟声高过喷头的水声。
“握住他”向总提出了新的命令,露露的手碰了碰向总的阳具,却没有继续我下去。
“握住他,听见没有”向总见露露没有服从,握住她如乳房的手突然用力,“啊”露露吃痛,叫了一声,手连忙握住了向总的阳具,竟然现向总的阳具居然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她没有握过我的阳具,我们两个的性生活完全是按部就班的毫无激情,所以面对向总的阳具她虽然握住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给我揉揉”向总命令到“你刚才都给我抓疼了,不该给我揉揉吗?”说着加大了露露下体手上的力度,让她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对…啊…对不起”露露连忙道歉,手上慌乱的摸着向总的阳具,由于没有经验,她不知道如何下手,只是胡乱的抚摸,但是她可以感受得到,他手中的这柄长棍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的呼吸越粗重,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她虽然经验不多,和我的性生活向来循规蹈矩,但是也知道这种天赋异禀的神器能让女人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全身被抚摸,下体被手指按摩的她现在只想要更多的快感,享受现在经历的一切,理智早已被她抛之脑后。
她想要这个肉棒,但是内心的道德观还有着最后一道防线。
好像无论她现在高潮多少次,只有没有真正的做爱,那她就不算真正的出轨,而一旦生了关系,那么她就再也走不回来了。
“李总饿哦们收拾好了”外面传来其他员工的声音。
“知道了,你们回去工作吧”向总喊到,盖过了流水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露露的身体因为快感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扭动着。
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手上的动作也稍微熟练了一点,学会了在向总的阳具上来回套弄,让向总非常受用。
“喊出来吧,他们都在楼下,没人能听到”向总对着露露的耳朵吹风到,露露身体又是一颤,但是她似乎并不相信向总,摇了摇头。
向总笑了笑,手在她的乳头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露露吃痛不由得叫了出来,这一生像是破戒和尚的第一口肉,吃掉了就停不下来,露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告诉我,现在你想要什么”向总轻声问到。
“啊…嗯…没…嗯…没要什么…啊”露露知道向总在问什么,但她的良知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人会知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求我”向总冷冷的说
“真…啊…真的…嗯…没有”露露的脸更红了,她残存的理智在做着无用的抵抗。
“真的?”向总又加大了力度,露露的淫叫声更大了。
“我等你的回答,求我,我满足你,不只是今天,你会天天享受到这种感觉,当然,更爽的你还没有体验到。要不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我给你一大笔钱,然后各走一方,我不需要不能全身心臣服于我的女人”向总开始陈说利害,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嗯…”露露陷入了思索,不知道如何回答,理性与快感做着最后的搏斗。
“你还没有体验到天堂是什么感觉,你不会后悔吗?”向总又问,露露的脸更红了,表情纠结不知道如何回答,现在的她只需要一个台阶,如果是向总强迫她,她还能面对自己的良心欺骗自己,但向总偏偏不给她这个台阶。
露露必须自愿的成为他的女人,她必须自己走向堕落,而不是被向总拉下去,一旦走入这万丈深渊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尊严与快感,对于露露来说,是一个单选题。
“再给你一次机会,求我”向总看似给了露露一个台阶,其实是另一次紧逼,逼迫她放弃思考,现在,在快感的误导中仓促的做出毁灭她自己一生的选择。
“求…你…”露露放弃了抵抗,声音微弱地说道,这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是她最后残存的尊严。但向总并不满意。
“我听不到,大声说,没外人听得到”向总继续紧逼。
“求…求你”露露大声说到,似乎骨气了很多勇气一样。
“求我什么?”向总还不满足
“求你…”
“说!求我什么?”向总不允许她保存任何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