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悠:你哦是几个意思啊!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他站在身後,将头颅压低,凑到她耳旁後,低声问:“没有三人间四人间五人间?”
文时悠:!是啊,这是电竞酒店,她傻逼了!
“哦我知道了……”他若有所思,语气暧昧,“你是故意的。”
黑发扫了过来,像无数的小蚂蚁在耳边爬行,文时悠痒得不得了,摸着耳垂大步向室内走去。
没想到床上更夸张,直接用五彩缤纷的盒子摆出了爱心。
爱心套爱心,男主人今晚必定精尽。
沈言次拿了一个起来,还没看清外面写的什麽,她一巴掌拍了过来。
盒子跌落在床,散乱不成样子,文时悠立马说:“我们开始打游戏吧。”
沈言次不急不缓:“我研究一下这是什麽。”
他又拿起小盒子旁边一个莫名其妙带着粉色的东西:“自带润,滑,高效,震,动,每分钟可达——”
文时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冲过去将东西抢过来。
冲撞的力度太大,人又激动,撞得沈言次胳膊肘一弯,连人带东西朝她压在床上。
而她却没有发现,还在一个劲儿找回面子:“这是你自己选的酒店,不能怪我。”
“好。”
“?”
“好吧。”沈言次笑弯了眼,“算我故意的吧,我喜欢你,所以就想和你在有情调的地方单独相处。”
“……这是有情调的地方吗?这特麽是色——”
沈言次挑眉,文时悠谨言慎行,将剩下的话咽在喉咙里。
沈言次四肢僵硬,观察力却格外敏锐。
他看见了她下嘴唇裂了一层死皮,很好撕的样子,于是没经过多馀的思考,伸出手碰了一下那块死皮。
文时悠一愣,瞬间意识到什麽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空气中漂浮着凝滞的,暧昧的气息,混合着花香,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和思考。
他将手停在死皮上没动,指腹干燥,温度很高。
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晕,这样近的距离下,她胸前起伏着,柔软的一处时而撞击,时而远离,像撩拨的手,拿在羽毛在心脏浮动。
下一秒,他低头试探地凑近。
而文时悠的瞳孔颤动,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铺。
呼吸一点点拉近——
再拉近。
近得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
心跳声震耳欲聋。文时悠不敢相信她竟然带着浓烈的期待,这样多不对,面前这个人……她可能真的,是……
沈言次用那双漆黑的眸子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蓦地,却停在了原地。
没有电话打扰,也没有人敲门。他就是停在了一厘米的位置上,没再前进一步。
“打游戏吧。”
他哑着嗓音,从她身上坐起来。摸了摸干燥又滚烫的唇,眼眶压抑得通红。
文时悠躺在原地一愣,只觉得浑身後背被浸湿,像被脱了一层皮,提不上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