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光像一记火辣的鞭子,一道雷光,瞬间击中了她。
作者有话说:
燕衔川(生气)(瞪着桌上的水)
水杯(瑟瑟发抖)(跳起来逃跑)(从桌子上掉下来,摔碎了)
燕衔川(瞪着披萨)
披萨(瑟瑟发抖)(想打滚)(因为是三角形没滚起来)(学海豹一拱一拱)(摔倒地上)
燕衔川(瞪着兔头)
兔头(痛哭流涕):要不你还是把我吃了吧!!
第59章所谓因果18
鹿鸣秋猛地向後退了两步才站稳身体,她的脑中一阵刺痛,如同被毒蝎蛰到。
她的情况还算好的,博士则摔倒了地上,身体抽搐着,仿佛被电击一般,喉咙里嗬嗬作响,脑花都要煮开了。
灰兔刚扑过去扶住他,博士就不动了,脖子一歪,死的非常乾脆。
她双眼充血,额头也沁出冷汗,耳边是无尽的蜂鸣。鹿鸣秋缓了好一阵,才找回舌头,沉声说:「是精神系异能。」
「那剩下的人?」灰兔问道。
「把脑机调过来试试看。」鹿鸣秋深吸一口气说,「从他们身体里取出的晶片送给研究部了吗?」
「已经送过去了。」灰兔说。
鹿鸣秋揉了揉额角,「虫师的身份查到了吗?」
「他有案底,查的很快。我发给你。」灰兔说着,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不知道多少岁的面容。
他瞧着又年轻,又苍老,年轻的是他的脸庞,苍老的是他的目光。如同度过了千百年的岁月,经历了无数的悲欢离合,爱恨悲喜,过往的一切皆不可查,只有他幽深的灰色眼眸,静静地诉说着主人的故事。
「你先去休息吧,虫师我自己可以审。」灰兔笑了下,「小姑娘年纪轻轻,不要把身体熬垮了。」
鹿鸣秋踌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然後她推开审讯室的门,站在走廊又缓了会儿神,回复燕衔川的消息,转头去了白格在的休息室。
「他怎麽样?」
「已经醒了,正在床上躺着。」黑格回答。
鹿鸣秋进屋的时候,白格也没有动一下,半长的头发稀里糊涂地糊在脸上,他就这麽背对着门,弓着身子躺在软床上,像个自闭阴郁的叛逆青少年。
正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议。
「我知道你醒着。」鹿鸣秋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声音温和,「让我们谈谈。」
「谈什麽?」白格语气刻薄,「我临时抗命,难道不应该去关禁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