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掌控局势的感觉,比在工厂敲打零件爽得多。
娄家别墅近在眼前。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气氛死寂。
那是李怀德的人。
这个贪婪的副厂长,鼻子比狗还灵。
他想抢在军方前面,把娄振华那点家底吃干抹净。
李向前推开车门,脚踩在积水里,溅起一地泥点子。
“李工!您怎么来了?”
守门的保卫科干事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
李向前没搭理他,径直往里走。
客厅里,娄振华脸色惨白,坐在沙上抖。
娄晓娥躲在楼梯拐角,手死死护着肚子。
她眼神涣散,直到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
“向前……”
她声音颤抖,带了一点哭腔。
李向前抬头看了她一眼,递过去一个安定的眼神。
没人知道,这女人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在这个院里,大家都以为那是许大茂的功劳。
李怀德正大喇喇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蝉。
“向前啊,这儿水深,你这大学生还没入学,别趟这浑水。”
李怀德皮笑肉不笑,语气里透着威胁。
李向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李副厂长,这蝉,您拿着烫手。”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文件,啪地摔在桌上。
那是单宏志亲自签的接管令。
李怀德扫了一眼,肥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
他手里的玉蝉啪嗒落地,摔了个稀碎。
“单……单老的意思?”
李怀德嗓音尖锐,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李向前懒得废话,转头看向娄晓娥。
“晓娥,收拾东西,去我那儿。”
娄振华愣住了,他本以为今天要交待在这儿。
没成想,这八级工徒弟,后台硬到了天上。
与此同时。
韩飞虎正领着一帮兄弟,在黑市后街堵截。
几个想趁乱摸鱼的家伙,被按在墙角动弹不得。
“向前交待了,娄家的东西,谁动谁死。”
韩飞虎吐掉嘴里的草根,满脸匪气。
他身后站着许婉容,这姑娘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
“三哥,动作快点,别耽误我姐夫的大事。”
她手里捏着账本,那是娄家转移资产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