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返回院子,刚进门,就瞧见傻柱正蹲在石阶上剥大葱。
“李哥,回来了?”
傻柱抬起头,满脸喜色。
“我媳妇儿苗苗说了,晚上一块儿吃顿好的,咱哥俩走一个?”
许苗苗在屋里探出个脑袋,对着李向前讨好地笑。
在这个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李向前才是那个不能惹的天。
“行,柱子,把你那藏的好酒拿出来。”
李向前应了一声,回了正房。
屋里暖烘烘的,透着一股温馨的烟火气。
谁能想到,这平静的表象下,埋着多少人的算计与前程?
李向前坐在书桌前,摊开一本厚厚的笔记。
那是陈立明师父留给他的,关于精密零件加工的心得。
他不仅要当这个时代的宠儿,还要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这大学,他上定了。
但这轧钢厂,也迟早会是他的囊中物。
半夜,胡同里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唤。
李向前睁开眼,身边的许相容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到窗边。
只见一道黑影悄悄推开了贾家的门。
那是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眼神惊恐又坚定。
李向前笑了。
那是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金,看来,好戏还没唱完。
第二天清晨,红星轧钢厂的喇叭还没响。
李向前刚推开门,就被刘海中堵在了门口。
二大爷脸色煞白,两条腿不停地打颤。
“向前……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向前慢条斯理地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青砖地上。
“二大爷,这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
“易中海那屋……那屋遭贼了!”
“一大妈今早哭着喊,说易中海存的一千块养老钱,还有那几张三转一响的票,全没了!”
李向前眉毛一挑,手里的毛巾顿了一下。
这贼,倒是掐得准时间。
“报公安了吗?”
“报了,报了!公安正往这儿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