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包里。参加行动带包不方便,放在了车上。”
“拿不出证件你就是擅闯民宅!我杀了你,属于正当防卫。快说,干什么来了?”
“有个纵火嫌疑犯检举你绑架、关押女青年,上级要我们来解救。”
“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被黑邦分子绑架时听到他们议论,说是黑老大把一个绑架来、打算做他老婆的女大学生送给你了。还有,报纸上登的一个女出租车司机的失踪案,他说,极有可能是你干的,你家的地下室就是拐卖妇女的中转站。昨天晚上,有两个女青年被你骗进家门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很可能被你强奸后杀害了。人命关天,我们就来了。”
“你相信纵火嫌疑犯的鬼话吗?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我要执行命令。时间紧、任务急,是那个纵火嫌疑犯带路找来的。没有他的指点,我们是找不到地下室的。”
“啊!是王利宏带路指认的。现在他人在哪里?”
“还在你家客厅里。”
“这条疯狗,贪污我的巨款、放火烧死了我儿子又来陷害我,你们不知道吗?”
“这个,我不清楚。只知道你很厉害,再三小心,还是栽到你的手上了……”
我不再问这个笨警察了。堵住他的嘴,用他的裤带捆住他的双脚,我把退了子弹的手枪放进他的衣服口袋:“这把老掉牙的破玩意,屁用没有!对不起,暂时委屈你一会儿了。”
正在找王利宏,他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好极了!他把报仇的机会给我送来了。
放火点燃了木制的狗舍,我扳开了地下一层小歌厅透气窗的铁栅栏,把瘦小的身体挤进透气窗铁栅栏的缝隙、进入了小歌厅。
小歌厅里乱七八糟的,显然刚经历过了大搜查。我跑进化妆室,迅把自己装扮成了保姆的模样。然后端着放了七八杯饮料的托盘,顺着楼梯通道在“着火啦、着火啦”的吵杂声中,我走出了楼梯间的门。
“哎!你是干什么的?”拐角处,一个警官拦住了我。
“我是这家的保姆。”装出胆小怕事的模样、我用低低的女声回答他。
“刚才大搜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见到你?”
“我在地下室里睡觉。”
“地下室?地下室我们搜查过的,怎么没有见到你?这个时候你睡什么觉?”
“我每天半夜打扫院子、上午还要干活,当然要在这个时候睡觉啦。我不知道你们查的是哪个地下室,反正,没有人到我睡觉的地方查过。”
“怎么?他家还有别的地下室?”
“他家有好几个地下室呢。”
“你快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