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盖好了毛巾被,亲了亲她的面颊,我想躺到地毯上去,再睡一会。丁蕾伸手拉住了我,让我躺在她的身边。我搂着她,像哄婴儿一样,拍着她兜着尿布的屁股,哄她睡觉。
“唉!……”丁蕾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她。
“你最爱过的人伤害你最深,你忘不了她。叫我婷,你就叫吧,没有关系!”
“是啊,她们害得我两次住院。”
“她们?还有谁?为什么住两次医院?”我说漏了嘴,但我从来不说谎,反正她也要走了。我就把婷的转变,王利宏的吸毒,吴琴的阴险以及我被他们气得两次犯病、住进了精神医疗中心医院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丁蕾听。
听完我的讲述。她又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痛苦经历。你的言行,不难理解!”丁蕾紧紧搂住我,用她的热吻来宽慰我。我也拥吻着她,抚摸她光滑的脊背。隔着紧裹着的尿布按压她的阴部,好让她阴道里的精液流淌到尿布上去。以利于避孕。
没过多久,丁蕾好像又有些兴奋了。她在吻着我的同时,双乳紧贴着我的胸部揉来揉去的。平坦的小腹紧贴着我的肚皮,阴户也隔着尿布摩擦我的大腿。看样子,她还想和我再来上一次。
“再睡一会儿吧,还要赶路呢。”我又像哄婴儿一样,拍她紧裹着尿布的屁股,哄她睡觉。就这样拥着、哄着,我和她一起睡着了……
响动声惊醒了我,睁开眼睛,丁蕾穿着睡裙坐在书桌前在写着什么。我坐起身来:呀!她的尿布竟然兜到我的屁股上来了。
女人真有本事,她们的手脚之轻,居然能让我这个当过四年侦察兵的人毫无知晓。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了。我急忙穿衣服,同时喊着丁蕾:“快点换衣服!我们先把车子开上路,再到路边买早点吃。”
快穿好了衣服,我拎起了最大的两只旅行箱就要向外走:“奇怪,怎么会变得这么轻?”打开来一看,“怎么都成空的了?”正要问丁蕾,她站起身递过来一张信纸:“你帮我把这些买来。”接过信纸看了看,全是英语、考研必读之类的一大串书名。
“买这些书干什么?”我不解地问丁蕾。
“戏,既然开演了,那就接着演下去吧。地下室里很清静,是读书学习的好地方,我想温习功课,报考研究生。”丁蕾笑盈盈的回答我。
“你不走了?”我愣愣地问她。
“我想报考研究生,我还要读书。”
哈!我高兴得跳了起来。上前抱住了丁蕾,把她高高举起、骑上我的肩膀,上下颠动着她:“最好报考工商管理研究生,拿个mBa文凭。到我的翔兴实业集团来,实习期一满,你就当个副老总。”随后我放下了她,拔腿就向外跑。
“你到哪儿去?”
“买书去!”
“哎,吃了早餐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