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有环,手链怎么戴?”我把一条铂金钻石手链递给她。女人嘛,几乎没有不爱饰的,尤其是钻石!丁蕾不大识货,她接过手链:“呀!真精美,要值好几千元吧?”
“南非产的,划一下玻璃便知真假!”有着大学本科学历的丁蕾,马上就懂了我这句话的含义,她把手链递还给我:“太贵重了,我不要。”
我把手链绕在她手腕的不锈钢环上:“把环挡住,拍照吧。先戴着玩玩,以后带回去,就说是你打工挣钱买的。”
“不,打工挣不到这么多钱!我玩几天,就还给你。”看来,她也是爱饰的,但是,她不贪财。
拍过泳装照。丁蕾看到化妆室和衣帽间里,众多的内衣、婚纱礼服,不解的问我:“你开商店?要不,你的婚礼无论如何也用不了这么多的婚纱。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到过你的太太?”
“唉!……”我叹了口气:“别提了,我还没有结婚。”
见我不愿意多说,丁蕾也就不再问了。她忽然心血来潮,要我为她拍摄婚纱照。
替她打扮好,又给她戴上钻戒和钻石项链。摄影灯下,霞裙月帔的丁蕾光彩夺目、美如天仙。看着她一身美丽的新娘装我不由自主的激动动起来,眼睛也模糊了……
“……啊!是婷!她怎么来了?她怎么是一身的新娘打扮。哦!她就要嫁给我了,她是来和我一起拍结婚照的。”穿好了礼服,我走到她的身边:“婷,你终于来了!你就要做我的新娘、就要嫁给我了……”我流着泪、拥住了婷,热烈地吻着她。
随着一声惊叫,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脸上,我清醒过来,擦了擦眼睛:根本没有婷,丁蕾怔怔的站在面前。
“请原谅!我失态了。”
拍完了婚纱照,丁蕾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挨了巴掌的左脸颊,轻声的问我:“疼吗?”我只是摇了摇头,收拾着摄影器材。
“婷是什么人?你能告诉我吗?”见我没有作声,她又接着说:“上次我被他们麻醉,就是在撕裂般的剧痛和‘婷’、‘婷’的叫喊声中醒来的。你对我的侵犯和今天的失态,一定和这个婷有着什么关系!”
她的话说到这个程度,我也不得不讲了。拿出五年前婷用来包钱的手帕,我把婷的故事,从头到尾,细细的讲给她听。听完以后,过了好半天,丁蕾才叹了一口气:“看来,遭遇不幸的,不止是我一人了。”见我向外走去,丁蕾追在后面问道:“你上哪儿去?”
“去百货商场。”我边走边回答着。
几个小时后,我回来了。“这是澳洲产的开士米羊毛围巾、羊毛衫,澳洲呢大衣,这是一套绒毛袋鼠、考拉……”我打开了大包小包,向丁蕾展示出买来的各种物品。
“这是干什么?你要去摆地摊?”大惑不解的丁蕾问我。
“明天上午,我送你回家!”我又递给她一张银行卡:“打工不安全。这上面的钱,够用很长时间的……”
“你是好人……”丁蕾的眼睛里闪着泪花,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开始为她收拾行李。当我把乳罩、内裤塞满了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时,丁蕾急忙阻止我:“行了、行了,够我穿一辈子的了。”她摘下了全部饰,并坚持不要那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