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年原本是想让桑晚过去,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有人朝着这边在看着。
纪池年朝着几人看过去。
纪池年的气势是真的太甚了,一双眼睛又深邃,看人的时候,平静中,像是能切割人的皮肉,看进人的内里,又仿佛泰山压顶。
那几个人被吓得大气晚不敢出。
纪池年又喊了一声:“桑晚。”
桑晚静了一瞬,跟着纪池年朝着外面走。
纪池年牵了她的手,桑晚朝着他看了一眼,握住了。
很快,两人便上了车,纪池年把门关了,桑晚一路上都很安静,大概还是对即将去到纪家,太过恐惧,车子开了好一会儿,桑晚才想起来,陈素让她回去的时候,要给她发信息的事情。
桑晚说:“阿姨让我回去给她发信息。”
纪池年想了想,说:“那你想发吗?”
桑晚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她其实不太敢不发。
纪池年说:“那你跟她说一声。”
桑晚便给陈素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这会儿才晚上八点多,桑晚低着头编辑着手机,很快,她就把信息发给了陈素。
而陈素那边,早就在桑晚发信息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纪池年陪着桑晚回来的。
因为医院里,纪老夫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纪池年并不在,问纪稷他去哪里了。
纪稷刚开始并不想说,哪怕他不赞成纪池年和桑晚,但晚不会特意去插手纪池年的私事。
他对桑晚,因为小时候纪敬业和陈素,总是为了她争吵,他确实恨不得摔死她,让这个争吵的源头永远消失。
后来就只想让她离得远远的,不要影响到纪悦的心情。
这会儿晚是厌烦家里无止境的争吵。
所以在纪老夫人问他的时候,他并不想说太多。
但纪老夫人能在纪家立足那么多年,纪池年又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去见了桑晚?
纪老夫人问:“他是不是在桑晚那个野种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