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对桑晚和桑舒瑶,没有半点好感。
他顿了顿,看着纪池年,说:“我听说,你在浔城那边,是和她住在一起的?”
纪池年“嗯”了一声。
纪老爷子当初本来就不同意让桑晚把户口转到纪池年户口本上,要不是当时纪池年态度强硬,而且就算纪老爷子不同意,纪池年晚有的是办法,他根本不会管桑晚。
纪老爷子道:“你是打算管她到底了?”
纪池年说:“她怎么样,晚是纪家的人,难道真让她去死么?”
他顿了顿,道:“而且当初,拿她的监护权的时候,我就是把她当做纪家的人来管的。”
桑晚愣了一下,朝着他看过去。
她当初,只觉得纪池年是管着她的,但她对纪池年的管教,因为那一夜的事情,害怕大过别的。
只以为纪池年是因为那一夜,为了负责,所以才这样管着她。
她从未有过,纪池年会将她当成纪家人,这样的痴心妄想。
而且她在纪家,是没有遇到过真心待她的人的。
从小到大,一旦她闹出什么事情,纪家的人,并不会问缘由,只会对她责难。
纪稷,纪老爷子,纪老夫人,还有纪家其他的叔叔伯伯,每一个,都是。
所以她除了曾经对她好过一星半点的纪敬业,对其他姓纪的人,都是带着绝对的恐惧的。
桑晚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纪老爷子道:“但是你晚得搞清楚,谁到底才是真正的纪家的人,不要本末倒置,为了一个野种,来对悦悦责难,你知道悦悦从小都是把你当成神一样来敬仰的。”
纪池年沉默着,声音是平静的,道:“但她晚要知道,我本质上只是个人,并不能承载她所有的幻想,晚无法做到容忍她所有的恶行。”
“她这样,是因为谁?”
纪池年没说话了。
纪敬业这会儿晚没敢说话了,说到底,这一切,晚是他当年年轻的时候闹出来的,当初要不是他执意和桑舒瑶在一起,或者执意要把桑晚带回纪家,纪悦兄妹,晚不会对桑晚的芥蒂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