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景引鹤!”
“哦!”
温雨瓷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有事?”
景引鹤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心底有一点点不悦,这个已婚有娃的女人,为什么也这么纠缠他媳妇儿?
要不是有事找她,真想让棠棠和她绝交,哼!生气!
景引鹤沉了沉脸色后,才缓声开口,“你最近密切关注一下秦娇和她母亲的动向。”
哦?
温雨瓷看着行色匆匆从自己身边走过,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秦三夫人,顿时来了兴趣。
看来,这母女俩,按耐不住了!
既如此,那不如将计就计!
裴允棠醒来的时候,景引鹤就坐在床边看文件,见她眼皮微微颤了颤,立马放下手中的文件凑了过来。
嗓音温柔的似是能溺出水来,“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裴允棠从显怀之后一直侧躺着睡,这会儿只觉得左边手臂被压的有些麻木,坐起身来后,将左边手臂抬了抬。
“手有点酸。”
景引鹤立马紧张到不行,赶紧帮她捏了捏,“哪里,小臂还是?”
裴允棠伸手指了指靠近肩膀的位置,“这里酸的很,抬不起来,使不上劲儿,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扭着了。”
景引鹤本来还想说,是不是今天施针的时候扭着了,帮她按了两下才想起来,她施针用右手。
看来他真是紧张过头,脑子都快不会转了。
按了好一会儿,裴允棠又尝试的抬了抬胳膊,看向景引鹤时还一副尚未睡醒的模样,开口的嗓音也娇滴滴的“稍微好了一点点。”
听到她这么说,景引鹤赶紧又帮她按了会儿。
“不着急回去,你躺好,我再帮你按按。”
嗯~
裴允棠乖乖的靠在床边半躺着,任由景引鹤为自己进行贴心的按摩服务。
“咱们离开后,秦娇进入病房不知道对着秦三爷说了些什么。但是看她的动作应该不是什么好话,离开前,在病房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看向秦老爷子的目光,也带着杀意。”
秦三爷这个称呼,让裴允棠稍微愣了好一会儿。
毕竟,在深城,人人都称呼景引鹤是景四爷,她险些没缓过神来。
“我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秦老爷子面前,想必,秦娇应该按耐不住了!”
她的想法和景引鹤不谋而合。
一想到她怀着孕还要这么辛苦,景引鹤便有些心疼,“除了手臂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