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在公司,但也知道一些。
比如,年后,裴允棠去了裴氏开会,要将整个裴氏连同制药厂全部打包卖给景家。
所以,她选择裴承的话,往后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太好过。
反倒是景湛,不管如何,他手里还是有景家的股份的,以后不管去哪儿,只要她跟着景湛,日子总不会太差。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不能受一点委屈。
见她在这种事情上面,竟然还会犹豫不决,裴承气的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昏死过去。
气的抄起手边的杯子,便朝着裴念投掷过去。
景引鹤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直接拽着裴允棠躲开。
裴念险之又险的躲过去之后,心虚的根本不敢去看裴承,灰溜溜的走开了。
等病房内只剩下三人后,景引鹤的目光冷冷的落在裴承身上,而后,漫不经心的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玻璃杯在手中把玩着。
刚刚裴念和裴允棠可是站在一起的,他突然发难投掷杯子,谁知道他到底是针对谁。
看向裴承的目光,也变得晦暗不明。
裴承吓得瑟缩了一下,拽着被角试图将自己遮挡住。
这一举动,更加证实了景引鹤的猜测,下一秒,在裴允棠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景引鹤手中的杯子已经扔了出去。
直直的朝着裴承的脑袋砸了过去。
裴承几乎是下意识的拽着被角试图挡住自己,玻璃碎片是挡住了,但投掷过来砸在脑门上的疼痛感,也只是缓解了一部分。
他还是疼的捂着额头,蜷缩在床上,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龇牙咧嘴的强忍着。
景引鹤扶着裴允棠坐下后,目光冷沉的看了他一眼。
“说吧!”
这是他最后的期限和忍耐了,再不说,他真的会动手的。
要不是看在棠棠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忍他这么久!
裴承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不停的揉着被砸中的脑门,眼神有些躲闪。
“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只知道他叫秦礼!”
裴允棠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到了秦娇。
突然来了深城,闹了一场想要见她,然后看了一眼就走了。
这两人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景引鹤其实调查过秦礼,首先这个姓氏就不常见,全国有204个男性叫秦礼,再按照年龄上来计算。
大概也就有不到50人左右。
按理说是很好调查的,可是,查来查去,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对上号。
景引鹤觉得,裴承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不是他家棠棠想要了解当年的真相,他才不会对他这么客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