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景引鹤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冲进院内,惊得院内的灯光逐渐亮起。
老爷子暴躁的吼声响起。
他这才缓步迈入,一步步朝着客厅走去,而此时,景枭已经起身站在客厅里,景湛就跪在他腿边。
见到景引鹤进来,吓得赶紧往景枭身后躲了躲。
“你这是做什么!”
景枭拄着拐杖,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凌厉的试探,垂眸看了一眼跪在腿边的景湛,知道他可能是又做了什么错事。
没想到啊。
他竟然能看到他的儿子和孙子,斗成这副样子。
景引鹤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景湛,笑着道,“我要是说来陪您吃早餐,您信吗?”
景枭:“……”
真是一口气被堵的上不去下不来的。
这才几点,还不到五点钟呢!
吃什么早餐啊!
“您不信啊,那就对了。”
景引鹤那双深邃的眸底深处,满是淡漠,只是落在景湛身上时多了几分冷冽,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景湛被他吓得全身抖若筛糠,死死地攥着景枭的裤腿不撒手,生怕景引鹤会一枪崩了他。
景枭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的抄起拐杖便朝他身上砸去。
“有种惹事,没种面对!”
“老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子,滚,给老子滚开!”
被景枭打两下,都好过被景引鹤打死。
景湛一边儿躲闪,一边儿哭喊着,“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爷爷救命啊,救命啊。”
景引鹤在一旁看热闹,还觉得事情不够大。
“对啊,你怎么会有这样怂包的孙子呢,该不会是,儿子基因出了问题吧!”
这话,就差直接说“你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给你戴绿帽子了!”
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景怀青的长相和景枭实在是太像了,但,恶心一下景枭也好啊。
景枭长舒了口气,踉跄着朝后退了两步,只觉得眼前发黑。
景湛赶紧扶着他坐下来,等他缓过劲儿来之后,看了看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双腿叠起,单手撑在额前,那周身都散发着森冷气场的景引鹤。
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畏畏缩缩的景湛。
从选定景引鹤做继承人开始,就将景怀青划出去,真是明智的选择。
看看景怀青的儿子景湛,这副样子,有哪一点能撑得起景家。
“你怎样肯放过他!”
这是要和景引鹤谈条件了。
景枭率先给了他几个选择,“一,他手中景家的股份,割让一半给你,二,让他出国,三,我把他圈禁在老宅三年。”
不管哪一个,都足以让景湛崩溃。
他双腿无力的滑跪在地上,双手还在扒拉着景枭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