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聿一路沉默。
等到了路边,军方的人正准备把满是符文的牢笼搬上车。
原本怏怏倒在牢笼里的桑华,就看到了站在路边被盛柏聿抱着的时念。
他狰狞恐怖的面庞露出了一抹笑意,“时念,时念,你我已经行了大礼,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牢笼被搬上车,满是红色符文的帘子盖了上去。
但是声音却还是从里面传出来,“时念,这个世上只有我能解开神符。除了我,谁都解不开。”
车子渐渐驶离,声音也渐渐远去。
盛柏聿抱着时念大跨步的朝着路边的车子走去。
他弯腰把时念放进车内,自己也坐了上去。
华婉抿着嘴巴,抱着背包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眼角余光偷偷的去看后座的盛柏聿和时念,又快速地收回视线。
小姐和盛先生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儿啊!
车子顺利地开到了医院,为了保密措施,去的是盛家私人医院。
有了盛柏聿的安排,医院里早就准备好了医生,很快就把受伤的众人安排去做检查了。
“时小姐肺腑破裂,需要好好调养,不用手术。”医生看了看片子,对着盛柏聿道。
盛柏聿嗯了一声。
华婉乖巧地跟着医生出去拿药。
病房里只剩下了时念和盛柏聿。
盛柏聿半垂着眼眸坐在了病床边上,时念刚一动,他就抬头,“要什么?”
“水。”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时念,等时念喝完,他接过杯子放在一旁,再次沉默地坐在了病床边。
时念:“……”
看着盛柏聿要把病房坐成阎王殿的感觉,她轻声开口道:“我的伤势很快就会愈合,修行者和普通人不一样,肉身也与普通人不同。”
盛柏聿抬眸看她一眼,嘴角一扬,似笑非笑,“时大师是不是忘了,就在上个月,大师你还差点儿死在一把匕首下面。”
时念眉头微蹙,“那是一个意外。”
“一次意外就能要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