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啦!我可以哒!”姜筱筱挥挥手,“阿姨姨拜拜,叔叔拜拜,牙牙拜拜!”
“晚安哦!”
他们异口同声,“筱筱拜拜。”
牙牙慢了一拍,“姐姐,拜!”
姜筱筱喜欢极了,给了个飞吻。
牙牙有样学样,丢了个飞吻过去,两个人一来一回,来来回回了好几趟,她才依依不舍的关上房门。
关上了,还要特意打开嘱咐,“阿姨姨和叔叔早点睡哦!”
轻轻的把门关上。
燕秋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舒口气,“小丫头好像个大人,事事都想的周全,这么多年,我们宠爱下来,虽有一些固执,终归还是太为我们着想了。”
齐衡没在意,笑道,“不好吗?这样你多省心。”
“省心是省心了,可是……”燕秋唇瓣蠕动,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齐衡脱掉外衣,去浴室放水,“怎么了?”
听着哗啦啦声音,以及腰部舒服的感觉,燕秋沉沉道,“正因为太省心,反而太像别人家的孩子。”
“事事想的通透,周全,明白,老公,你不觉得这样太像一个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生活在别人屋檐下,为了讨好我们而做的事情吗?”
齐衡微愣。
“我明白你出发点是好的,也明白你想她成为真正的齐家人,姜家人。”
“但她的妈妈有消息了,说不准这段时间真能找到……你忘了小丫头之前说的话吗?”
燕秋垂眸,“我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不想她活的那么累。”
为什么没有我的礼物?
姜筱筱最开始跟燕秋说的话,她有传达过给其他人。
以至于没有任何人催促着她,喊他们妈妈爸爸。
燕秋叹息,“不谈了,顺其自然吧。”“上次说毛艾学出了问题,怎么回事?解决了吗?有没有去姜家问问。”
齐衡准备明天衣服,还给燕秋准备好,放在一侧,道,“我就是从姜家那边回来的。”
“干爸他们还在调查到底怎么回事,已经跟上面联系了。”
“国家不会不管的,这已经严重到侵害国家利益,怕是没那么简单,可能姜文生也是当年的牺牲品。”齐衡坐她身侧,安抚,“这些,你管不了。”
“咱爸和干爸他们会处理,主要不能让小丫头知道。”
“她会担忧了。”他顿了顿,“至于她妈妈这件事情……”
“顺其自然,小丫头被虐了五年,童年阴影,不是咱们带了两三年就能够轻易解决了,时间还长,慢慢来。”
齐衡把她露在怀里,轻声安抚。
牙牙听不懂,但知道妈妈不开心,站在床上展开手臂,把爸妈一块搂在怀里,“妈妈不哭,不哭。”
用他力所能及的能力安慰燕秋。
燕秋笑了,“妈妈没哭,有点感慨而已。”
牙牙歪着脑袋:“啊?”
齐衡刮她小鼻子,“跟个娃子说这些做什么,他又听不懂。”
牙牙把头歪到另一个方向,“啊?”
“哈哈哈!”燕秋破涕为笑,“好了,你说的没错。”
“她受伤五年,我们终归才接触两三年。”
“哪里能够轻易改变的,睡吧。”
浴室已经热汤汤,夫妻俩把牙牙扒光光,放进了浴池里面,燕秋把玩具丢进去,“牙牙,我们玩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