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应该就是原著里,不,现在应该说是前世。
这份文件应该就是前世导致纪家被判通敌卖国的重要证物。
但纪软看过,这里面只是自家爷爷少年时给要结婚的好友的一些随礼。
能把一份给朋友的随礼说成是通敌卖国的证据,别说,纪软脑子里还真能想到这样一个人才。
顾浪。
又是顾浪。
可是这份证据现在已经掌握在了他们自己人手上,要避免出现的事只有飞机坠机。
谢闻洲他要走?
意识到不对,连忙拿出手机给谢闻洲打了电话,又是一秒接通。
“纪——”
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呜呜的风声,似是要准备登机,纪软怕极了,捧着手机哭得很凶,“不准走!我不准你走!谢闻洲!不要这么对我……”
两秒后,明显听到对方叹了口气,“阿软,不要哭。”
“你要走,你要走……”
只要一想到谢闻洲准备离开他,纪软好像连呼吸都不会了。
对面的气息顿了一下,“谁跟你说的我要走?”
纪软泣不成声,电话那边的人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看了一眼旁边装聋作哑的陆空鸣,谢闻洲微微蹙眉,从飞机上下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还没回家?”
“没回家……”
“……”
怪不得,留在家里的纸条也没看见就打电话过来哭得稀里哗啦的。
谢闻洲靠在墙边,偏了偏头,轻声跟他解释,“阿软,我没有要走。”
纪软抽泣着,最后仰起头嚎啕大哭,哭得身体一抖一抖的,“那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你在哪?”
听见他在问自己在哪,往周围看了看,没有人,只有他自己,感觉要被世界丢弃,心上的恐惧愈加强烈。
眼前湿乎乎的一片,他看不清,瘪着嘴,面对谢闻洲总是不断索取,声音哭得极狠,“我不知道我在哪,谢闻洲,我怕,我不想死……”
谢闻洲听见他说不想死,心口有些发堵,“阿软,你冷静一点,把位置发给我,我来找你好不好?”
“我不会发位置,我什么都不会……”
“我找,找不到……”
纪软在车里抱紧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伤心欲绝地大哭,又抽泣不止,好像谁来也哄不好。
“宝贝?”
是妈妈的声音。
纪软抽抽搭搭的哭着,“妈,我要死了,我要找不到你们了……”
电话对面是谢闻洲拿着陆空鸣的手机,给李唯君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