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虚空。
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哪怕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得到。
“嫂嫂。”
秦墨低下头。
他隔着风衣的领口,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冰凉的镜片,无意间触碰到了苏婉露在外面的耳廓。
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怕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顺着耳朵钻进去,却让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怕……”苏婉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着他风衣的里衬,腿都有点软,“二哥,太高了……我们回去吧。”
“别怕。”
秦墨轻笑一声。
他的一只手,隔着风衣,紧紧地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
就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断,或者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有我在。”
他看着脚下的深渊,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的疯狂和痴迷:
“这风衣很结实,我的手也很稳。”
“只要我不松手……嫂嫂就永远不会掉下去。”
说着,他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悬挂在悬崖边上的一对连体婴。
“二哥!!”苏婉吓得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贴着他的胸膛。
这一刻。
吊桥效应被拉到了极致。
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恐惧与依赖,在这一瞬间完美融合,转化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心动。
“嫂嫂的心跳……好快。”
秦墨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仿佛是在念情诗,又仿佛是在宣读判决书的语气,缓缓说道:
“其实……掉下去也没关系。”
“这里这么高……风这么大……”
“如果我们真的掉下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苏婉敏感的颈侧动脉:
苏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疯子!
二哥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起情话来这么恐怖又带感?!
这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深情,这种拿命做赌注的占有欲……
简直让人腿软得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