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送。
送衣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把手伸进去……意味着能离那团雾气最近……甚至,如果不小心……还能看到点什么。
“别吵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突然冷冷开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要是吓着嫂嫂,谁也别想送。”
他指了指那叠衣服,语气淡定(装的):
“猜拳吧。谁赢了谁去。公平公正。”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七个男人围成一圈,呼吸粗重,眼神凶狠。
“石头、剪刀、布!”
一局定胜负。
也许是文曲星保佑,或者是腹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秦墨出的剪刀,赢了所有人的布。
“承让。”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在六双嫉妒得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像个得胜的将军,走向了那叠衣服。
他并没有直接抓起来。
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件红肚兜的带子。
那布料轻薄得像云,滑腻得像油。
秦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将那抹红色紧紧攥在手心里,然后拿起外面的中衣,遮得严严实实。
“嫂嫂。”
他走到浴室门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极力的克制:
“衣服……我拿来了。”
浴室里,苏婉正缩在水里当鹌鹑。
听到是老二的声音,她松了口气。
还好是二哥,要是老三或者老四,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那……麻烦二哥递进来一下。”
苏婉小心翼翼地游到门边,把身子藏在门后,只准备伸出一只手去接。
“吱呀——”
雕花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仅仅是一条缝。
轰——!
一股浓郁的、带着花香和体香的湿热蒸汽,瞬间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直接扑在了秦墨的脸上。
秦墨呼吸一滞。
雾气中,他看见了一只从门后伸出来的手。
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
被热水泡得粉嫩通透,指尖挂着水珠,在白玉般的门框映衬下,白得发光,嫩得诱人。
而那门缝深处……
是若隐若现的粉色肌肤,和一截湿漉漉的锁骨。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