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摸他的脸。
然后化作光点,飘散。
那天晚上,叶巡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颗星。
心里那些光点,安安静静的。
但少了三个。
他闭上眼睛,一个一个感觉。
老人走了,寡妇走了,那个女人也走了。
它们都去找自己等的人了。
“爸。”他在心里喊。
叶凡说“嗯?”
叶巡说“你心里难受吗?”
叶凡说“有一点。”
叶巡说“我也是。”
叶凡说“但替它们高兴。”
叶巡说“为什么?”
叶凡说“因为它们等到了。”
叶巡想了想。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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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叶巡去训练馆。
那些徒弟们正在练刀,看见他进来,都围过来。
“叶巡哥!”阿木跑在最前面。
叶巡看着他。
阿木说“你今天好像不一样。”
叶巡说“哪儿不一样?”
阿木说“说不上来。就是……眼睛红红的。”
叶巡笑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
阿木说“那你今天还教我们吗?”
叶巡说“教。”
他拿起刀,站在他们面前。
“今天,教你们新的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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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叶巡一个人去了海边。
那艘船正在慢慢驶回港湾,船上的灯还亮着。
他坐在礁石上,看着那盏灯。
心灯飘在身边,一闪一闪的。
“心灯。”他开口。
心灯飘过来。
叶巡说“你说,那个等了我爸十八年的女人,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