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给你表演个东西?”
高潮后有些懒洋洋的酒吞童子维持着女上位蹲坐在我的胯间,举起她那条穿了黑丝的长腿,将脚尖塞到我嘴里。
灼热的吐息中黑丝包裹的脚趾怯懦地躲闪着,蜷缩又舒展。
精心打理的美甲,犹如灵活地小手似的,一点点抠挖着丝袜脚尖比其他部位更厚的面料区域。
本就以消耗品为目标造出的情趣丝袜,完全撑不住两下,就被酒吞用脚趾的美甲尖,将袜尖的缝合线扣开,将本就不结实的袜尖仅凭脚趾撕出一道破洞。
涂有玫紫指甲油的第三、第四、第五趾自破洞中探出来,犹如刚从动物园围栏逃出来的雪白幼虎,好奇地活动着。
我并非是什么足控,我也并没有被她这只优雅性感的黑丝小脚所吸引,让我安静下来的是黑丝渗出的迷人酒香。
“这股味道,”我抓住她的脚,隔着丝袜在小腿上深深吸气,然后又在另一条没穿的裸腿上确认一遍后,惊喜地喊道,“他妈的你身上怎么有我之前闻到的美酒?你偷喝了?”
“嗯,真粗鲁无礼,谁知道呢?”
我懒得等她回答,反正不可能有啥好话,酒吞说着话被我重新摁倒回床上。
我扑到酒吞怀里,黑人肥嘴唇凑在她积蓄了最多香汗酒液的锁骨,像是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死命地吸得一干二净,简单的头脑完全忘却了先前的不愉快。
太美味了,就像传说中的水果一样,就和短视频里描述的顶级美酒一模一样!
香,甜。
吞下去时又好似烈火划过喉咙,辛辣的让我浑身冒汗,只觉得所有疲惫都排出了体外!他妈的根本不够啊,这母狗是个宝啊!
我从酒吞雪白纤细的脖颈舔到性感柔美的锁骨,将她体表细密的汗珠全部舔舐成肮脏黑人专属腥臭滚烫的口水。
“咦?干嘛~不要咬断我的锁骨~”
从她小巧玉乳的中缝一路舔到充血硬挺的乳头,就连冰凉腥甜又略苦的金属乳钉也没放过。
“呀,没有奶水的啦?不要吸,呜,乳晕旁都是牙印?”
然后便是她那极低体脂率形成四块可爱腹肌的上腹部,就像是掰开生蚝一样,双手锢住她上腹两侧,大拇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她薄薄肌肤下肋骨末端的存在,就和舌头卷入口中甘美的酒液一样清晰诱人。
“还按住妾身不让起身?”
然后下来到酒吞童子的小腹,不同于能舔到结实肌肉与坚硬肋骨的上腹部,格外柔软的下腹舔起来就仿佛是在舔海绵。
一块浸泡在酒缸中满满地吸足了美酒,肿胀不堪的海绵,只需舌尖略加用力一压,便能榨出鲜美可口的酒液。
尤其还有那椭圆狭小的肚脐,拇指按住两边就像小穴那样朝两旁用力掰开,就能现那被经常清洁的私密肚脐眼内部粉嫩无比,此刻攒满了透明的酒液。
肚脐上部脐钉的穿孔处,更是积攒了一大滴宛如蜜露的白酒。
我右手探进两人身下的被窝里摸索找到先前拔出来就抛一旁的逆十字脐钉,细针小心翼翼地穿过颤颤悠悠的白酒露珠,卡进肚脐的孔洞戴好。
这穿戴的过程中,我无意中抬头撇见,酒吞童子她红唇微张,露出皓白的牙齿,俏脸上不再是嘲弄的微笑,媚眼如丝,眉头轻皱,带着三分轻蔑玩弄,三分淡漠无情,四分的厌恶与不耐。
但她双手始终放在旁边,动也不动,一丝阻挠的意向也看不出来,就始终挂着一幅比微笑还要令我这黑人烦躁的冷淡表情。
哈!摆那臭脸恶心谁呢?
老子不仅要像你和男友敲定终身的烛光晚餐回家路上打啵一样,亲密甜蜜私密地亲手给你的往日遮掩在衣物下,甚至连父母不给看的部位戴上脐钉。
还要像在酒吧品尝鸡尾酒似的,花式玩弄你的肚脐,吸干净里面酒的同时用我的舌头侵犯肚脐里所有褶皱深处,而且还要当着你那副厌恶的脸舔干净!
我用逆十字架的末端交叉处像喝pianoman一般盖在酒吞被掰开的肚脐眼上,先是用舌头将脐钉尾部专门保留的露珠一口吃下,再用舌尖抵着逆十字架用力往下压,痛饮从肚脐中溢出的酒液。
“哈,老爷,现在的你好像一条鬣狗,想要把妾身的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酒吞童子双手环抱住我的后脑,只用了很少的力量,若不是她手心的温度,我几乎无法察觉。
小腿也轻轻架起我那本已疲倦萎靡,现又重新恢复的肉棒,温柔地用结实的小腿肌肉,柔软的大腿肉帮我撸动着,“妾身好喜欢?”
我身为一个从未读过书的黑人,完全听不明白她叽里咕噜地想说啥,但那又如何?
眼前躺着个漂亮女人,自己的鸡巴也雄赳赳地勃起着,状态极佳,除了操女人搞到射不出来为止,还需要管其他的事吗?
只是我未能注意到一件事,在我从头到脚地舔舐酒吞童子娇躯饮酒时,她那敏感无比的情胴体也随之开始缓缓抽搐,任何除黑人以外的男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的一件事:
酒吞这骚婊子快要被嗜酒黑人的非洲原始舌头舔高潮了!
“咿呀呀呀?等一下,不要继续了呀?”
酒吞童子的体液正是其宝具[千紫万红·神便鬼毒]的某种释放,芬芳如高级果酒蕴含魔力的体液,能令人如字面意义般沉醉于她的音容吐息中,融化掉思维。
醉得晕乎乎的我已经彻底沉迷于肉欲中,酒吞那欲拒还迎的娇弱求饶,直接被我过滤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哀嚎。
此时的我甚至感觉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在了舌尖上,舌头变成了鸡巴,鸡巴又变成了我,正自由地探索那温暖销魂的娇躯每寸角落。
然后就在我飞向极乐巅峰时,周围一下子冷了下来,温暖的尤物梦幻消散,我茫然无知之时,只听到了一声仿佛在向男人献媚的高昂浪叫。
“咿——!呃?呜呜呜呜?”
鬣狗喝水般急躁地舔弄下酒吞童子又一次陷入了畅快地高潮,放纵失控的娇躯肆意摆动。
两条曲线玲珑的长腿绷直了朝两侧展开,横一字马般分别抵在了床头床尾的铁栏杆上。
下体犹如触电般高高翘到半空,整个后背同样绷得笔直,肌肉线条肉眼可见。
除了踩在栏杆上的双脚,只剩下肩膀以上还躺床上抵着墙壁的酒吞童子做出了个极高难度臀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