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干这骚婊子一炮吗?虽然没奶子,但她的骚逼爽。”
“噢,拜托,她眼角红影媚得比那些站街妓女还要贱,不是你喊得妓女就有鬼咯。”
“要真是你骗出来的客人,怎么可能敢裹着一条浴巾就到处跑?”
“就是,来得时候那大屁股左右扭的那叫一个又骚又浪……”
“咳咳!”脏辫见那蠢货越说越兴奋,就差没直接脱裤子上去开操,故意咳嗽两声打断,“长得水灵,但她没有大咪咪啊兄弟!”
“奶子小成这样玩着有啥意思?”
“就是就是,你都射一肚子了,还好意思喊我们玩啊?”
明显是故意打压排挤我的奚落声中,我却不敢有所反驳,毕竟我们黑人中,谁带回来的女人奶子不够大,谁就活该被嘲笑,但怎奈酒吞童子实在媚到骨子里,不知不觉间,我心底勾起来的贪欲色念已舍不得放她跑离。
切!他妈的,这多肯定能大卖的酒,谁现在敢忤逆脏辫,操你妈的,迟早老子也有一天要把你踹下去,老子也能当国王!
到时候肯定也会有人乖乖地献上比茅台还要好的酒,老子能卖更多钱……
我抱着二锅头,不忿的碎碎念朝着家走去。
一旁默默观察的酒吞童子都给看无语了,虽然知道黑人很低能,但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自尊。
哈,足交先排除黑皮肤把,至少这种没进化完的大猩猩肯定不会除了操逼以外的事咯。
脏辫他们喧闹的声音逐渐远离两人,渗人寒风中隐约能听到他们说又骗来了个大奶粉毛,照片上不苟言笑查出来估计已经嫁了人,打扮得看上去很正经,然而硕大的乳球硬是把衣服撑得绷紧。
光是照片都散着熟透了的气味,惹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破烂城市的稀烂街道的某个狭小拐角,有扇皱铁皮做的们,其后就是我的出租屋,我的临时小家了。
一路光着脚丫子踩回来的小个子母狗被我赶去洗澡,而我则出来重新买了捆待会用来绑架她的粗麻绳,下城区失踪一两个人再正常不过,玩腻后我还能卖给其他人回波血,要不是之前的绳子找不到,我才懒得出门,差不多就直接扯开需要靠额外钉在墙上绳子套住门把手才能关上的浴室门,把硬得难受的鸡巴捅进小穴去咯而浴室内,酒吞瘫坐在浴室瓷砖上,花洒中倾泻的水流朝着她的头顶浇灌着。
缕缕短紧贴着脸颊,本就被汗水冲得有些花开的艳红眼线与妆容更显凌乱。
酒吞童子并不是对自己容颜毫不在意的女人,恰恰相反,她为自己的鬼族双角钻洞打环,穿戴铁链、乳钉、脐钉等皆是为了再进一步展现自己魅力。
只是她目前,有比妆花了更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
“好像高潮?我要高潮?”
“好像高潮?我要高潮?”
“好像高潮?我要高潮?”
酒吞童子的两双纤纤玉手,一个在前二个在后,三四根手指深入肉穴其中,拼了命地抠挖着刺激着,不惜用做了美甲的锋锐指尖用力地抠挖肉穴内的g点。
但哪怕如此尖锐的刺痛,所带来的,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的轻微高潮。
“不行啊,哪有给快渴死的人,喂火锅里煮的油汤止渴的。能不能,像条情公马,乌云般压下来,把我狂操到窒息呀……”
从浴室出来,酒吞童子迷乱的媚眼水波汪汪,黑猩猩此时不在屋内。
是去买避孕套吗?随便翻翻他的私人物品,以他脆弱敏感的自尊,肯定会暴跳如雷?
不出所料,酒吞童子在床上蹦蹦跳跳,丝袜、软胶飞机杯、电动假肉棒等东西翻出来甩得满地都是的举动,令刚回家打开门的黑人火冒三丈。
对于不愿加入本地黑人帮派从小混混新成员做起,妄想一步登天当黑帮老大的黑人来说。
那些贪图黑人大鸡巴跑来的母狗,都应该乖乖地露出肚皮讨好黑人才对,只有看到被操的女人露出傻子一样的表情,才能让黑人满意。
明明只是头贪图黑人又大又粗肉棒的母狗,居然敢擅自弄乱黑鬼珍贵的、小小的、本就极其脏乱差的房间。
对于头脑简单的黑人来说,哪怕是酒吞童子这种拥有英灵级妖艳美貌尤物,也绝对不会忍耐。
我两步并作三步冲上前,一把将酒吞摁倒在床上,攥紧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胯下媚骨天生的娇躯招呼。
乳房、小腹乃至先前遭黝黑巨根狂操的馒头小穴,无一例外地受到了黑人家暴醉汉般的全力殴打。
要说酒吞童子她是个荤素不忌嗜爱性交的绝世尤物呢,即使正面糟了一拳狠的鼻血在缓缓滴落,受到如此虐打反而似摇尾乞怜的抖m母狗,顺势往床上一躺,双手抓着腘窝分开长腿,主动将酒吞自己微微张口亢奋流水的肉蚌挺腰突出送给拳头打。
像是将疼痛转化成了快感在享受,酒吞童子下贱地摆动腰肢求欢。不知不觉间,落下的拳头变成了比它动静更大、声音更响亮的巴掌。
“啪——”
清脆悦耳的抽打声中,肉蚌喷出一注香醇清水。
黑鬼淫谑的虐玩中酒吞童子酡红媚脸地被硬生生打得高潮喷水,白皙尤物香艳地潮吹中,我的肉棍也实打实地亢奋勃起,因渴水而躁动不已。
我探手掐住她脖颈,提起这坨分外娇小的媚肉飞机杯,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蜜穴套准肉棍,缓缓下放。
“你这小婊子,他妈的……”
龟头轻车熟路地分开两瓣肥厚肉丘,一路直抵宫颈,明明不久前刚干了近两小时,泥泞蜜穴依然犹如新人初夜般,强而有力地包裹挤压着肉棒,刺激着鸡巴上每一处敏感细胞。
而黑猩猩铁塔般粗宽暴力的腰胯同样如此,即使已经品尝了两个小时,酒吞童子都还未能习惯,只一下便撞得她双腿酥麻无力,那挑逗勾引肉棒故意悬空的肥臀差点就要被快感冲垮掉。
“噢?”
妖艳俏脸眼波流转,嘴角笑容轻佻,痴嗲浪叫也似惊呼似娇嗔似不满,催促着我尽快击溃酒吞她的理智。
虽说在店里就已经用娇小且肉欲的盘射了好几次,但我对于酒吞童子小女孩似的娇小肉体还是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