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铛一声牙酸的巨响中,出租屋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硬生生砸开,两片扭曲变形的门叶跌倒在地弹跳进了某处角落之中。
脏辫等黑人混混们,不怀好意地大摇大摆溜达进来。
“哟,咋虚成这样了?操个逼小婊子累成这样,咋没给你透死在床上呢。”
“我们哥几个晚上想了想,又看上你带回来的这个小妞了,借给兄弟爽几天呗。”
“你们他妈的,又来!”
脏辫建立的黑人兄弟互助会,整个贫民窟所有黑人都是其中的一员,倘若有不愿意假入或不服从脏辫管教的,便会遭到脏辫疯狂地无理由针对,譬如现在的我。
这并不妨碍昨晚我能在脏辫那儿领酒,服务于每一位贫民窟黑人兄弟是互助会的根本,但这并不影响脏辫抽空带人过来教训不愿加入互助会,妄图自立门户的刺头。
“哦哟兄弟,怎么自己把脸往我拳头上撞啊?”
不知什么时候,鸡巴人的变身已经解除了,可能是在我忘我地给酒吞小婊子肛穴灌精的时候吧。
以往还能抵抗一番,随机挑两个幸运儿往死里打出口恶气的我,今日竟已虚得连戴有指虎的拳头都躲闪不了。
见我这幅虚逼样不似伪装,上次被我盯着打的几人顿时兴奋地走上前来,挥舞着金属棒球棒痛打落水狗,围殴着难以招架的同类。
金属与骨头的碰撞声中,源自于我的新鲜血液飞溅至墙面上添上新的痕迹,而酒吞童子被两个黑人混混一人一边架起来。
宛如一个跌落尘间的凄美天使,正以屈辱的姿态即将遭受被恶魔们的羞辱折磨。
“真小啊我操,脚都悬空啦就?”
“但你别说,这屁股可真肥,比我昨天操的那个大奶还要肥!”
“嚯,这是真一个人操了一晚上吧?你看这小婊子一副死样。”
酒吞童子那原本清冷的俏脸如今已彻底崩溃,眼泪将鲜红的眼影弄花了满脸,仿佛原始部落里涂在脸上丑陋可憎的花纹,而非先前那始终高高在上的尤物。
“真他吗不知道咋形容,居然还有这种女人,长的这么小,腰这么细,单条大腿却肥得几乎和腰一样粗。”
“怎么?我对此可是很骄傲哟,这对肉嘟嘟的大腿保证能把你榨到脚软~”
“哈!真敢说,”黑鬼用力地抽一巴掌,“老子打起来倒是手感爽死了!”
“嗯,不行,老子现在就要干她屁眼!”
一个从昨晚就盯上酒吞童子巨尻的黑鬼,三两下脱掉裤子,避孕套也不戴,也不嫌被其他人爆射了一夜的肛穴脏,挺直肉枪整根没入其中。
随后再把她的长腿抓起来屈膝叠成一团,双手用力抱紧肥厚的大腿将其拢进怀里,小臂深深地勒进肉中不让她逃跑。
黑人血统给予的打桩机级强劲腰胯,令烧火棍般的肉棒疯狂搅动着酒吞肉穴,深处的浑厚肉壁每一次被撞击,都仿佛是她的大脑在代为承受一般。
好似有一根刚从火炉中取下,烧得通红亮的铁棒在搅动她的颅内,把酒吞的一切理性都彻底搅散。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我……额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你妈了个逼,现在这社会逼改造人那么多,我管你是哪条母狗。”
才降下去不到三分之一的小肚子,还未令酒吞童子轻松片刻,娇嫩敏感的肛穴又再度被黑人鸡巴堵住,那令她恐惧又痴迷的瘙痒肿胀瞬间重新出现,立马将酒吞剩下的言语扼死在了咽喉中。
酒吞她趁着黑鬼松手时,双脚抵着另一黑人混混胸口,试图把他给推开。
然而屁穴被操弄着根本使不上劲的她,别说那犹如在奖励混混般的黑丝骚足,就连那还穿着凉鞋的裸足,鞋跟踩踏在腹肌上的力度也绵软得可怜,和摆放在腹肌上没什么两样,压根感受不到酒吞童子她是否有在用力。
随着两个黑人混混开足马力,前后夹击着快进慢出地使用着酒吞她已经先一步投降的肉穴后,酒吞童子就更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似的,原本爬到胸肌上试图踹头的黑丝玉足直接滑落倒底,用那浸满了甘醇汗水的黑丝在黑人身上画出了一道透明涂鸦。
另一只脚甚至全靠尼哥的强壮腹肌夹住了鞋跟,方才勉强摇摇欲坠地挂在男人身上。
“住手?住手,饶了我吧?”
酒吞童子一脸绯红,口中哈着白雾,被灌满了精液隆起的肚子也随着鸡巴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晃着。
“这又是哪家新拐来的婊子,生面孔啊。”
“管他的,操着真爽直接带回去养着得了,就让那傻逼操心怎么和小贱货老板说吧。”
黑人混混们一个接一个种付位地压着酒吞猛干,她拼命地抵抗,但由于身材太过娇小,脚没法蜷缩回正面,只能以最不好使劲的角度,用鞋跟推黑人。
结果黑人腹肌硬得像块大理石,鞋跟踩在上面金石交鸣,根本推不动。
“酒吞童子是吧,哪天爸爸带你去健身房玩玩,你就上单车机迈开两条肉腿狠命蹬,老子就坐后座狠命操,好好享受两瓣肉臀左右厮磨的快感。”
“感觉比把大奶婊子抱起来操还要爽诶,这么轻老子能直接握着这小婊子盘自己鸡儿,呼呼呼,像是在用飞机杯,而且她的肥臀撞起来真是爽死了,完全不会搁到骨头,全是肉撞起来爽飞咯!”
酒吞娇嗔痴叫着瘫在床上,解开拘束的双手扒拉开自己两瓣肥厚臀肉,被黑人们轮番肏到无法合拢的肛穴中装满了乳白精液,一个硕大的精液泡泡立在肛穴口摇摇晃晃。
从早上泄到中午,肚子饿起来的黑人混混们才开始懒洋洋地收拾家伙准备走人,烟头、纸坨、避孕套丢得满地都是。
“舌钉自己主动打的?我们再帮你多打些漂亮饰品到你身上好不好啊,耳朵、奶子、阴唇、肛门、全身都是闪亮的金属饰品喔。”
“再给你的娇躯上来点性感的[黑桃纹身],这样你出去大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我们帮会的,不敢惹你,走吧小母狗。”
至于他们强行带走被爆肏到脱力的酒吞童子时,我在哪儿?
噢,我,那个不自量力的黑鬼,被拷在水管上,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生却无能为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