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死死地压住捂在她脸上的毛巾两端,令她连声也不出一点,毕竟我现在真爽得感觉快要射精了呢。
在我提搞操她肛穴的度同时,她手脚上也因此而加快挣扎频率哗哗作响的铁链声,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回答。
小腹与肉臀高撞击着,肉槌与肉鼓之间出令人热血直灌下体的淫贱响声,彻底被黑人血脉控制的我嫌这按毛巾不好用力,但扶着肩膀又不好捂住酒吞的嘴,于是我做出一个天才般的举动——直接一手隔着毛巾掐住酒吞的下脸。
但正在兴头上的我并未觉自己还一并压住了她高挺的鼻梁。
只觉得窒息时候的酒吞,不知为啥居然在我快要射精的时候夹得更紧了。
肉棒受到愈强的刺激,我的精神也愈加高昂。
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扶肩的手下移揪住她的奶子来稳定自己冲击的身体,捂住她脸上手不动。
感觉到龟头开始跳动,即将射精的预兆后,我更是一口咬在酒吞的小腿上来固定自己,全身上下只有腰胯腿还在耸动,以帮助肉棒保持如今高的抽插。
在我将肉棒一挺到底,整根塞入酒吞肛穴最深处后,马眼喷吐出滚烫的浓精,肉棒连带着肠子在酒吞体内一跳一跳,撞击着其他内脏,牵出了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内脏痛。
操,这婊子高潮了多少次,我他吗都被喷湿了。
疯狂地性交中我根本无从得知答案,恐怕她也是如此吧。
短暂的喘息后,我感觉自己又生龙活虎,这才现,原本只是堵住酒吞小嘴的毛巾,此刻不知何时都已经散开来盖住了她整张俏脸。
我急忙揭开来,结果现她仅仅只是陷入了多次高潮后的失神,不用缴纳客户意外死亡的罚金顿时让我松了口气。
至于她小腿上的齿痕?奶子被我揪肿得比另一个还大的奶头?都是小问题,这都是按摩留下的正常痕迹,就像刮痧拔罐会留下印子一样正常。
我站起身拿接下来玩的道具,随着充当临时肛塞的肉棒拔掉,被堵在她体内的精液与春药终于找到了出口,倾泻而出,白浊与透明药液混合而成的壮观喷泉比我站立着还高。
“啊,是说记得灌了挺多进去的嘛。”
我后退一步免得其溅到我身上,正好这精液和春药落下来又洒回这没吃饱的骚货身上,多棒啊。
满满一瓶酒下肚,这道壮观的人肉喷泉才落下帷幕,酒吞她鼓涨的小肚子也勉强恢复原先的平坦。
见状我上前解开她脚上的镣铐,单手握住其手铐将她提起来,挂在墙上的弯钩上,哪怕是双手举过顶的姿势,娇小的她依旧悬于空中,双脚无法着地的同时导致全身体重集中在了她双手腕上。
此时的酒吞恰似一人形沙袋,尤其先前不久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惹火身为黑人的我,本就能毫无心理压力出拳的我更是有了充足借口,况且,她要不醒过来,哪有啥玩的?
一念至此,我立马挥出一击刺拳痛击酒吞的小腹,力道之重,将残留在其体内的些许精液都自肛穴中喷了出来。
“他妈的,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连续数拳下去,令我尽兴的同时酒吞也悠悠清醒过来。
“……咕,好痛?放妾身下来吧,啤酒喝多尿有点憋不住了。”
还好他妈的我没吭声,这女人醒来第一句是要我放她下来上撒尿??这幅不跪拜黑人的嘴脸真令我火大。
“憋着尿是吧?那就再给我憋会,我这虽然没有啥玩具,”我转身拾起她从身上摘下来的脐钉,“但你这脐钉的挂饰不正好是个十字架吗。”
十字架最长的尾端被我塞入酒吞童子的尿道之中,异物的插入令她不适地搓动双腿。
我稍微拉扯两下,居然完全没拉动,仔细思考后恍然大悟:“哈哈哈,你那末端是个倒T,现在成倒钩卡在你下面了,想我帮你拔出来就好好地求我!”
那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酒吞眯起双眼,略一思索再度挑衅道:“客户不说,你不能动这条规矩,其实妾身一早就知道哦。”
那你先前一直不让我干?我听了酒吞的话一愣,“那你先前……”
“只是妾身一进门,看你脸上的自信都快要溢出来了,好像每个女人都会被你胯下那玩意迷上一样,虽然妾身的确想和它尽情缠绵,但就是想先玩一下你,妾身情不自禁啦。”
“你他妈的……”
“不过说你狗倒不是逗你的,你真的像个看到骨头就要追的狗狗啦,哈哈哈哈!”
那丝若有若无的高傲轻笑又他妈挂了出来,我浑身血液直往头冒,双手因为愤怒颤抖不已,耳中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如擂台开启的鼓声般震耳欲聋。
我捏紧成拳的右手比全日本供那些蠢女人用得最大号肛交拳模还大,此刻如一条黝黑巨龙般直捣酒吞红嫩的肠肉之中,将她肛穴一瞬之间扩张到极限,那对饱满的臀瓣由于此时的拳交次无法合拢。
“接着叫啊,接着笑啊!”
咬牙切齿的我就这样用抵在她肛穴内的拳头,将酒吞从弯钩上举起来,再放在地上。
双脚刚一触地就酸软地倒下,那时不时抽搐一下,就是那对玲珑有致的美腿最后气力。
我将拳头稍微往左一拧,酒吞就不得不为了缓解酸胀的痛楚乖乖地配合着朝左转过来,整个人就是个任我操纵的母狗……
酒吞童子又一次在肛穴内拳头的操控下转过身来时,忽然亮出自己的终端屏幕,其上她双腿绕过头顶拘束着,双手背过身后捆成y字,正被人做成一个两穴大开的肉便器吊在空中。
渔网袜只剩一只还勉强戴在腿上,网眼中挂满了五颜六色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另一只被塞在酒吞口中,在胶带中顶出一个显眼的球形。
正是自己刚才刮痧疏通的绳痕由来,我又一次没弄懂她想干嘛。
“妾身的舌钉就是上次被人强行打上的,事后子宫里的精液清了差不多一晚上才弄干净,他们光是用跳蛋就将妾身的肚子撑到了和刚才一样的程度,更别提其他了。你又能在妾身身上留下什么值得留恋的印记吗?或者说,”酒吞童子水润妖艳的嘴唇缓缓吐出几个字,“让妾身帮你吹一下吧,这颗舌钉保证能给你带来别样的惊喜哟?”
“我很期待今晚过后那个会跪在这里承认自己是母狗的你,那就先从让你在老子鸡巴身上亲满口红印开始吧。”
酒吞直接扑上来含住龟头,舌尖的舌钉圆头挑逗一番龟头底部神经最为丰富的敏感部位,在肉棒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亲多少唇印都可以,要妾身自称母狗也没问题,但那个人,哼?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