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游戏的难度不大,只是需要找准角度,就像投篮,可能刚摸到篮球的时候容易投空,但只要进入一个两个,很快就能找到那个点。
叶蓁射中第一个气球后就像陈清濯一样如鱼得水。两人比赛似的,射空了好几个球盘。
最后哭的是老板。
叶蓁心满意足的把大熊塞给陈清濯,让他抱着。
陈清濯说先放回家,再去吃饭,叶蓁看他额头没一会儿就出了汗,笑着扬手给他擦汗,说,“好啊。”
“不想出去吃,去买菜,你给我做,好不好?”
陈清濯也弯了下嘴角,说,“好啊。”
过了会儿,他问,“所以,我是你男朋友了吗?”
“早就是了啊。”叶蓁眼睛弯成他心动的弧度。
陈清濯看着她,很久才眨动了一下眼睛,牵着她的手,“嗯”了一声。
按照叶蓁想吃的菜在小区生活超市买了食材,回去后陈清濯打开客厅的空调,把零食都留在茶几上,洗好水果,就进了厨房。
如果没有叶蓁,他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把自己清洗干净比什么都重要,但路上大小姐就喊饿,显然没有留给他自我清洁的时间。
洁癖比起大小姐的重要程度,早就无声无息的败下几筹。
陈清濯在水龙头下细致地洗了三遍手。
客厅里,立在空调机前的叶蓁受不了身上的黏腻,想洗澡,她原地转了两圈,轻车熟路地去陈清濯卧室里柜子里翻出了他的衬衫。
她对厨房喊,“我穿你衣服啦。”
陈清濯切菜的动作一顿,差点切到手指,刀刃都贴上了指腹。
他放下刀,走出厨房。
叶蓁手里拿着件黑色衬衫。
陈清濯目光落在她手上,想到的是去年她偷穿了他的白衬衫。
那件衬衫被她穿走了,后来他住到叶家,某一天夜里她过来敲门,又还给了他。
上面染着她的气息,叶蓁说洗过了。
但陈清濯还是能在衬衫上闻到特别重的来自她身上的香,放在枕边里侧再也没穿过。
他不是没想过放进柜子里,只是放进去的话不出意外他所有衣服都有可能会染上大小姐的味道。
那时候正是他满脑子都是被叶蓁触碰,上课不能集中注意力学习反而控制不住想与她相关、晚上睡不着,即便睡着也会难以自持的梦到她的危险期间。
最珍贵、珍惜的礼物
“咳咳。”
“可以嘛,陈同学?”叶蓁显然也从他的注视中想起了什么,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顽劣的狡黠快要冒出来。
这个称呼也成功让陈清濯心里一跳。
同样是那天,她跪在他的床上,抱着他手臂不松手,眼睛水汪汪的耍无赖,说他是她的哥哥。
后来她就不怎么喊他陈同学了,生气的时候喊陈清濯,撒娇的时候喊哥哥,偶尔换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