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场梦。
他像是不由自主地喟叹,温柔的、贪恋的,“满满。”
好喜欢。
爱我吧,长长久久地,没有尽头的爱我。
叶蓁心尖一震,微微睁大眼,第一次听他这样叫他,自她告诉他她的小名,他就从来没喊过。
原来从他喊出来的“满满”这样好听,她几乎要沉溺在他此刻的温柔里。
后来的许多年,陈清濯都忘不了这一天。
在他推开十八岁大门的这一天,钟声敲响的第一秒,生日蛋糕是大小姐为他送上的第一个惊喜。
而漆蓝夜色里,情窦初开,心爱的女孩在大雪纷飞中为他翩翩起舞,冷白的灯光落在她飞舞的发丝上,为她渡了一层如神明降临的光。
她发着光,像一场梦,来渡他。
他这辈子唯一见过的,最美的舞和全世界天下第一好的大小姐。
世间万好,也抵不上她分毫。
防不胜防
前一夜放肆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起到学校整个人都困麻了。
去学校的路上,叶蓁叼着张静茹塞给他们的牛奶,在公交上靠着陈清濯睡了一路,还差点没叼住牛奶袋。
要不是陈清濯时时刻刻关注她,及时接住了,牛奶掉下来一准儿撒他一身。
某个小祖宗倒是睡得舒服,抿抿嘴巴,完全没受到影响。
好在上午有两节语文连排课,早自习也是语文老师的,到最后一个学期,除了上课做试卷,大部分时间语文老师都让他们用来背诵那六十多篇必备科目,翻来覆去的背。
叶蓁正好拿来补觉。
有谢沅体贴的给她打掩护,睡得安安稳稳。第2节课间要下楼跑操,叶蓁被音乐声吵的清醒了不少,不过也没打算下楼跑操,一副比猫伸懒腰还懒三分的样儿趴在桌子上醒神。
谢沅原本乖乖上操的一个三好小女孩,也被她带的学会翘操了。
尤其是最后这三个月,连躲都不躲一下了,之前翘操还会去厕所躲躲。谢沅问她,“你昨天晚上熬夜刷题了?”
说完自顾自的摇摇头。
“不对啊,你就算刷题也不会太晚,最多一两点,不至于困成这样啊,沉迷盖房救母女小游戏了?”
叶蓁:“……”
“没。”叶蓁连着打了两个长长的哈欠,虚眯着眼睛揉太阳穴,含糊不清地说,“陈清濯啊。”
“你们俩一起玩救母女小游戏?”
叶蓁:“…………”您是掉进救母女小游戏的眼儿里了吧。
说来这个救母女小游戏也是害人不浅,某西红柿广告一直推啊推,点进去就是盗版,永远找不到正版,但又该死的吸引人。
叶蓁也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