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带笑,像调情般与他开玩笑,“跟你讲,我超变态的,占有欲特强,会把你关起来。”
陈清濯抬眸认真地看她。
叶蓁一双灵动明亮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影子,因为离得很近,所以完完整整地被他占据了。
这一刻,他几乎什么也没想。
只是凭着本能微微仰头,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碰了一下,她的唇总是湿湿润润的,有点香甜的潮意。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叶蓁呆了呆,随后睁大眼。
陈清濯很快退开,微微后仰头颈,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舔了下唇,表情冷静的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哇,陈清濯!”叶蓁反应了几秒,脸颊被围巾捂得发热,震惊地说,“你出息了啊?”
竟然都学会主动出击了!
陈清濯垂在身侧的手握起又松开,语气淡然反问,“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强词夺理呀你。”叶蓁捏他的脸。
“松开。”陈清濯握住她的手腕拉开。
论变态,她恐怕不及他。
因为他可能真的会干出把她关起来这种的事。
陈清濯严重怀疑自己的道德性,他有必要去全文背诵一遍法律条文。
叶蓁:“好久都没听过你对我说这句话了欸。”
陈清濯乜了她一眼。
“他们和我道歉了。”叶蓁说。
“原谅了吗?”
“哪有原不原谅的啊,我跟他们之间也不能有隔夜仇不是。”
叶蓁只留一个下巴埋在围巾里,轻呼出一口气,白色雾气在空气中慢慢消散,看着他的眼睛,几分真切的茫然与迟疑,“我做的对吗。”
像问他,也在问自己。
父母子女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做到真的不原谅吧。
所以有的时候她会想,如果不能无微不至的爱她,那么他们真的一丁点也不爱她就好了,这样她就也不必把自己置身到这个被反复拉扯的境地。
不介怀,心有不甘。介怀了,又委屈难忍。
“你觉得这样对你来说能让心情更开心,轻松,那就是对的。”陈清濯说,“叶蓁,别为难自己。”
有时候我们必须要接受,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十全十美的。
这世上本就没有几件完美无瑕的事。
叶蓁笑笑,“就是心情有些复杂。”
仍然委屈大于释怀。
可她不想再执着什么了,她不是见不到爸爸妈妈就会哭的年纪了,也不是不能自己吃饭的年纪了。
陈清濯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
“不想笑就别笑了。”他说,“没有人要求你一直笑着。”
叶蓁慢慢地垂下眼睛,两排长长卷卷的眼睫毛随着她小幅度晃动的腿缓慢的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