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濯把对他们厌恶刷新,又往上拔高了一格。
他必须得确保一件事,倘若这个意外状况真的发生了,叶蓁不是孤单一人去面对。
也就是说,他必须要有足够的条件能够陪同她。
还好这几年他存了够多的钱,所以即便他想做一些叛逆的事情,也不会给张静茹带去任何压力。
“好啦,不说这些晦气的。”叶蓁靠着身后的暖气,把他的手指摆成奇形怪状的组合。
说点开心的吧,说什么呢……
叶蓁想了想,“我以前在舞蹈队里出席学校的艺术节演出,第一欸,那天表白墙上全是我的名字。”
“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知道我有多受欢迎了吧?”大小姐用挑起的眼梢睨他,“我喜欢你,是你不知道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清濯早就知道她有多么耀眼。
越是知道,嫉妒便滋生的愈发轻巧。
“你自己说,是不是?”
陈清濯压下烦躁的思绪,轻笑,“嗯。”
他没有见过的她却被无数双眼睛窥探过,不知道多少个蠢货会为她倾倒,在台下尖叫着她的名字。
他几乎要被这样的嫉妒吞噬,陈清濯保持着理智,脑海里已经杀死了他们无数遍。
“所以想不想看呀?”
他轻而冷静地,“想看。”
“敷衍。”叶蓁不满,鼓了下脸,用手指尖戳着他的手心,在陈清濯看来与撒娇无异。
“你一点都不真诚。”
“怎么才算真诚?”陈清濯不知道她从哪里判断出他不够真诚。
他已经需要极力克制才能忍住不掐一下她的脸。
她脸颊鼓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好捏。
还有那些嫉妒。
他根本消化不掉。
他只要一想到曾经有多少人见到过那样璀璨夺目的她,而他连见过的机会都没有过,就异常心烦。
傻逼世界,真想炸了。
而叶蓁也肯定不记得他曾给她送过一次准考证了,不然怎么会问出他知不知道育英中学这个问题。
“好吧。”其实叶蓁也不知道想要他怎么哄她,总觉得一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会变得奇奇怪怪。
她想一下就有些自暴自弃了。
看来这辈子想听一听这人的情话是不太可能了。
她叹一声气。
陈清濯听出她声音里挥之不去的遗憾、失望,以及似乎认命了什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