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吧?”朱林感觉脑海一片嗡鸣。
此时,刚用完餐准备去餐厅取果品的宋倩闻言,也怔在了原地。。。
宋濂笑容不变,悠然道:“老朽多年前曾见过这位侄孙女,彼时她不过四五载,已对武道痴狂,如今二十载荏苒,必已成为武界翘楚,有她守护于你,自是万无一失。当然,她或许年长你七八载,但古语有云,女子岁数如珍宝,嘿嘿……些许珍宝,又何足挂齿。”
“老朽亦知你心中已有佳人,无妨,武林中人不拘小节,只要你待她如瑰宝,老朽这做祖父的便心满意足。毕竟,那侄孙自幼视老朽如亲祖,假若他女儿尚未婚配,嫁与你,岂非天作之合?”
“且慢。”朱林急忙打断,震惊地张口,“宋老先生,您确定没弄错?”
他望向立于门口的宋倩,接着问:“您刚才提及,您侄子乃武当派豪侠,其妻曾是峨眉派宗主,莫非……您侄子名叫宋清书?”
“哦,原来……你也听说过武当宋清书大侠的威名?”宋濂略感诧异。
“这……”
朱林嘴角微颤,指向愣住的宋倩。
朱林咽下一口唾沫,有些尴尬地说:“宋老先生,您上次光临寒舍已隔多年,那时这位姑娘还未至府上。不过,您如今细看,是否觉得她似曾相识?”
“她?”
宋濂疑惑地转向宋倩。
“这?”
凝视片刻,宋濂皱紧眉头,似乎未解其中玄机。
“宋老先生。”宋倩眯起眼,复杂地看着宋濂发问,“您说武当派的宋清书是您的侄子?”
“不错。”
宋濂肯定地回应,“吾宋氏一族在金华乃是大家,子弟繁多,宋清书之父宋远乔,年少两岁于老朽,痴迷武学,遍访名宿,练就一身绝技,也曾是先父,即元朝礼部尚书宋文昭的贴身护卫。”
“然而,二十余岁后,他厌倦了政坛的勾心斗角,转投武当山,拜武当派创派宗师张三丰为师,成为首席弟子。而宋清书正是他的儿子,宋远乔曾一度执掌武当派,唉……只因清书的一些作为,远乔的掌门之位被恩师三丰取消,清书与前任掌门周栀若退隐江湖,方有了他们的独女。”
“江湖秘辛鲜为人知,老朽今日道出,咦?姑娘,你为何睁大双眼,难道老朽言之有误?”
“可您不应该是宋寿吗?”
宋倩怔怔地道出,许久之后。
宋寿?
朱林一脸困惑……
宋濂听到这两个词,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他凝视着宋倩,上下审视,惊讶地问道:“姑娘,你如何得知老朽真名宋寿?知晓此名者,大多是宋家长辈,看你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何以得知?”
“哦!”
宋倩瞪大了眼睛:“你…真的是我伯父吗?”
“嗯?”
宋濂愣在原地。
这时,朱林笑容满面地解释:“宋老前辈,这位姑娘是晚辈未婚妻柳幼娘的大姐,她也姓宋,其父正是当年威震武林的武当侠士宋清书,以及峨眉派前任掌门周栀若的女儿!”
“怎么可能?”
宋濂震惊地盯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宋倩。“伯父!”
宋倩双眸闪烁,情绪激动:“我是倩倩啊!我还记得小时候去过您家,虽然只去过几次,但仍记得一些,您家后院是不是有一棵巨榕,树下还有个秋千?我还记得和慎哥哥一起玩耍呢。哎,只是我爹娘总唤你宋寿,一直称呼你为寿伯父,没想到你竟是那位闻名遐迩的儒门巨擘宋…”
宋倩说到这里,没有说出全名,毕竟对方地位崇高,不宜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