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奇幻世界里,朱林竟将那部神秘的武学秘籍《九阴真经》的深奥智慧,以通俗的语言编织成册,供天下众生研习,足以证明他对这部经书的领悟已达到无人能及的境地!然而,这距离他得到秘籍竟不过月余!
孙佩晞咽下一口紧张的唾沫,恐惧如影随形,这是何等武学奇才?
他的双手轻轻颤抖,内心的恐慌无法掩饰。“哎呀!”他暗自惊呼,如果朱林真的掌握了《九阴真经》,那必定是世间无敌的强者,到时候,即便是朱氏王朝想要对付他,也将举步维艰!
毕竟,《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齐名,同属至高无上的武学瑰宝!当年,那位明教的传奇领袖张教主,正是因为练成了《九阳神功》,甚至连皇帝也无法制衡他!
“该死!该死!”孙佩晞心中咒骂,朱林为何如此幸运?为何偏偏是他,拥有修炼《九阴真经》的天分?
孙佩晞感觉脑袋轰鸣,犹如天雷滚滚,震得他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他顾不得旁人的诧异目光,抛下一锭银子,抓起行囊,疾步出门,翻身上马,直奔雷州府,如同风驰电掣!
……
十日后。
在雷州府的偏远海岸,胡惟庸经过一两个月的调养,身体恢复了不少。他天生体魄强健,早年也涉猎过武学,尽管年逾五十,但与年轻的陈祖义一同拉渔网时,依然精神饱满。“胡伯,啧啧!你的身体状态真是太好了,和初次相见时简直判若两人啊!”陈祖义惊叹道。
“哈哈。”胡惟庸爽朗一笑,手中的力气未曾稍减,边拉网边笑道,“所以说,年轻人要从小锻炼,无论多忙,都不能忽视身体,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去追逐梦想。祖义,我们相识已久,我看你机智过人,英姿飒爽,难道甘愿一生在这人迹罕至之地孤独捕鱼吗?”
“这个……”陈祖义咬紧牙关,露出为难之色,欲言又止,低头用力拉网,沉默不语。
胡惟庸不再多言,帮陈祖义收起渔网。不错!这一网下去,捕获了不少海鱼。面对丰富的成果,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忙碌一阵后,他们坐在船头,大口喘息,欣赏着渐渐安静下来的鱼群。陈祖义将装满海水的皮囊递给胡惟庸。“胡伯,喝。”他笑容可掬地坐下。
“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唉,要是我的孩子们有你这般懂事,老夫……我……又何必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呢?”胡惟庸喝水时,看着少年苦笑着摇头。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胡惟庸并非浑噩之人,深思熟虑后,他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些不成器的儿子。然而,胡惟庸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的光芒。无论如何……
他的对朱林的怨念,犹如永恒的诅咒,无法被流逝的时光所消磨。
忽然,一股奇异的涟漪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他眯起眼睛,神秘地问道:“祖义啊,我刚才的话语,你是否在心中深思了呢?”
“何出此言?”
陈祖义从身边的魔法竹篓中取出一块月光面包,递给胡惟庸。
“你尝尝吧,我并无饥饿之感!至于我的话,你如何理解,那便关乎你的命运之路了!”
胡惟庸关切地回应。
“命运之路啊。”陈祖义咀嚼着面包,无奈地摇头。“胡大叔,有些秘密……我不知该不该透露给你。”
“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之间早已无隔阂,你的未来志向,尽管道来,我虽年迈,历尽沧桑,见到你这样的年轻人,甚是喜爱,当然期望你能有一条充满荣耀与光辉的道路!说出你的想法,我会为你出谋划策,多一个人的见解总无坏处吧?难道……你真的有难以启齿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