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只是想保护你……”
“古代你也这么说的,然后呢?你对我所有的保护都变成了一种伤害。”
她冷眼看了他最后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后来,贺临渊改换策略,每天让花店送一小束雏菊到她的工位,附上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今天天气很好。”
宋攸宁每次都会把花转送给同事。
他又托人找来一只玉镯,和她母亲留给她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结果宋攸宁在看到镯子的瞬间脸色惨白,当场摔碎。
所有的好意都被他一次次搞砸。
一次次的失败,让贺临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与此同时,反复被拒绝的庄晚月仍不死心,每当在茶水间,她总会散播自己和贺临渊的谣言,更在公司论坛发帖爆料说自己与贺总有染。
更严重的是,她还发出了一沓旧照,全是她和贺临渊的“亲密合影”
舆论一天天发酵扩散,成了全公司八卦的话题。
这天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宋攸宁公司大厅。
“你们知道吗?贺总其实早就和我在一起了,只是因为不想我受伤,才把这段关系瞒下。”
“你以为他愿意和宋攸宁那种货色纠缠吗?”
她对围观同事轻笑,肆意散播着和贺临渊不单纯的关系,还顺带嘲讽几句。
几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可不想话音未落,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贺临渊带着助理大步走来,眼神阴鸷得可怕。
“庄晚月。”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庄晚月脸色骤变:“阿渊,我……”
贺临渊眼神阴鸷,他早就想找到这个散播谣言的人,却没想到这个人近在眼前。
“我早就警告过你,是你一再触碰我的底线。”
“从今天起,贺氏与你再无瓜葛。”
他转向助理,“通知法务部,以诽谤和骚扰罪名起诉她。”
庄晚月尖叫着被保安拖走时,贺临渊看向躲在人群后的宋攸宁,霎时脸色骤变,想要追上去,却只捕捉到她转身离去的衣角。
“攸宁……”
他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刺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