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孜娜正凑近想要查看陆廷朗状态,听到这么一句,马上不高兴了。
她反驳道:“什么叫云珂把你害惨了,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是我的阿达西和她交换的,你不是没事吗?伤痛总好过死亡吧。”
“你可一点都不男子汉,哭哭啼啼的,难怪云珂不喜欢你。”阿孜娜不满道。
陆廷朗听到她的话后终于有了反应,冷笑出声:“呵,不喜欢?谁稀罕她的喜欢,谁稀罕……”
他用被罩笼罩在自己的脑袋上,想要将阿孜娜和一切屏蔽在外面。
她的鸡同鸭讲还是戳到了陆廷朗的肺管子,诛到了陆廷朗的心由路。
所以五年前在自己家见到舒云珂,羞涩紧张地问她的名字的自己是一场笑话。
所以五年前因留学,让舒云珂独自照顾陆家人有愧拼命学习的自己是一场笑话。
所以一年前说服菲欧娜接受舒云珂的存在,想着给予舒云珂名分的自己是一场笑话。
一场又一场的笑话,覆盖了陆廷朗的五年。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过来的,在极度讲概率、说数据的专业素养中,却为舒云珂和陆廷朗在一起的可能预演了无数次。
原以为舒云珂是因为伤心难过而离开,却没想到是这样。
那家附近的救命之恩是不是也是她有预谋的接近呢?陆廷朗糟糕地想着。
对于陆廷朗的想法,舒云珂毫不知情。
此刻她有些困倦,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住。
舒云珂抬头,发现是秦嘉志。
他的神色并不是很好,语气生硬道:“云珂,我觉得你需要说明一下和陆廷朗的关系。”
“啊?是犯了什么纪律错误吗?”舒云珂并不是很明白道。
秦嘉志否认道:“不是,是我想解决这个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问题,你能告诉我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