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儿要是从西戎回来了,还没有顺王的下落,该如何是好啊!”鹿鸢担心苏行意就这么消失不见,他家杰哥儿会伤心难过的!他自小没见过生父生母,难得养父养母给了他父爱母爱。郡主跟顺王不管谁都不能有事!“阿鸢,你也别胡思乱想了,顺王那面相一看就是大福大贵之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肚子里头可是龙凤胎,最忌忧心上火……”司孟氏紧着他孙子孙女,出声安抚,“杰哥儿可是说了,他会在你生产前赶回来,顺王一定不会有事!”鹿鸢垂眸看着鼓起来的大肚子,“娘,你瞧瞧两个小家伙正调皮着呢。”司孟允看过去,就瞧见肚子正在胎动。“我比谁都紧着自己的孩子,这可都是郡主的功劳,如今她有了身子,王爷就无故失踪,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阿鸢,你放心好了,你生产时杰哥儿跟阿钰都会陪在你身边,郡主帮着杰哥儿找回亲人,又让你有了两个娃娃,郡主都是在做好事,是有福报之人,郡主生产那日顺王跟孩子们都会陪在她身边。”鹿鸢成功被司孟氏安抚好情绪,“娘说的对,顺王快有消息了吧?”“应该快了。”与此同时,距离东蠡县一百公里外的青木镇镇口。一身粗布麻衣装扮的聂九,看了眼暗处的聂鹰,抱着怀里的背篓朝坐在馄饨摊吃馄饨的苏云走去。抱着背篓一屁股坐在苏云旁边的空位上,“老板,来一大碗馄饨。”“好嘞,客官,十二文!”聂九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绣着梅花的钱袋子。苏云余光下意识扫过去,眼睛顿时睁得溜圆。那不是王爷的钱袋子吗!端起碗,视线朝背篓里望去,看到了一条熟悉的一截衣袖从盖着粗布的一角冒了出来。聂九察觉出苏云在看他,赶紧将背篓夹在两腿之间!苏云快速吃完,离开馄饨摊,在暗处盯着聂九。聂九吃完馄饨,便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当铺。“掌柜的,这套衣服,能当多少银子?”掌柜见聂九拿出一身云锦棉的成年男子成衣,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不值几个钱,最多五两银子!”聂九沉下脸,该死!价值几百两的衣服,竟然要五两。够黑的吧!聂九当即一拳捶在柜台上,掌柜吓得心口直颤!“好你个黑心肝儿,当我们庄稼汉不识货呢?这起码值五十两!”“对对对,五十两!真不骗你!”“这还差不多,给钱!”掌柜接过成衣,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衣服还没有捂热乎,就被苏云抢了过去。没错,是他家王爷那日穿的衣服!“你要干什么?要衣服三百两,不要赶紧把衣服给我放下!”小厮迅速围了上来。苏云掏出腰牌,“看清楚了,这是我家主子的衣服,暂时放你这,弄丢了你脑袋可保不住!”苏云见聂九从对面的铺子离开后,迅速跟了出去。“掌柜的,那人拿的是什么腰牌?”掌柜冷汗直冒,“郡……郡主府!”聂九一路购置了好多吃食,又去药铺抓了几副安神的药材,哼着小曲儿出了青木镇。苏云一路尾随聂九到了吴家村村尾一处土坯房。“兄弟,你的衣服卖了五十两,买了十斤肉,晚上给你好好露一手,让你大饱口福。”“那是什么?”苏行意指着他左手上的药包。“给你买到药,你要多喝药,说不定你就想起你是谁了。”“哦,那我是谁呢?”“你自己想!”门外的苏云听着熟悉的声音顿感不妙,探头偷偷看去,那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男子正是他家主子苏行意!苏云连忙掏出信号弹,朝空中连发三弹!“什么声音?”片刻后,苏云出现在院子里。“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家院子。”聂九举着菜刀就劈了过来。“这位兄弟他是我家主子!”聂九及时收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家主子?”“他胸口有莲花胎记。”聂九闻言收了杀气,“兄弟,他是你的属下,你跟他回去吧。”苏行意摇头,“我不认识他!我不跟他走。”苏云大骇,王爷这是失忆了?“兄弟,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我在山那边的悬崖底发现他的,他当时昏迷不醒,但还有气便做了一回好人将他扛回来了,他醒过来时就是这样不记他是谁,身上也有伤,前几日才恢复好!”“该死!那帮歹人,最好别让我们抓到他们,要不然让他们集体体验一下坠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