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呼唤她,她要动作快些!萧肃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软榻上,轻声哄着她入睡。“快睡吧,醒来就能见到你娘亲的祖父祖母了……”小曦儿见萧肃的脸已经看不到初见时冷漠的模样了,眼角还噙着和蔼可亲的笑。心里莫名的开心,从今日起她就有外祖父了。开心没有持续太久,视线注意到萧肃眼底有少许乌青,心忽地心疼起来。连忙从软榻上爬起来,小手捏了捏萧肃的肩,“外祖父,您来寻娘亲,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您躺下来好好睡一觉吧,好不好?”哈!这小丫头这么小就知道心疼人了。苏家的家教还是挺不错的。“外祖父是习武之人,不累的,你要乖,你要躺下来睡。”小曦儿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乖乖地躺下来睡觉。小曦儿本来午睡就没睡,很快沉沉地闭上了眼。萧肃端坐身子半眯着眼睛看向对坐的夫妻二人。萧灵毓靠着车窗打瞌睡,时不时低头又直起头。苏行意看得心急,生怕萧灵毓一头扎到小几上,很想坐到萧灵毓身侧,让她枕着他的肩睡。当着萧肃的面,他又不敢这么做。怎么办?很急!“哎呀,我要下去骑马,坐在车厢里太憋闷了,行意,你照顾好她们母女……”“岳父,您放心,小婿会照顾好她们。”萧肃下了马车,苏行意连忙坐到萧灵毓身侧,轻轻揽过她的肩,“小毓,枕着我的肩会舒服些。”“好,”萧灵毓笑着应声。萧肃骑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敞开的窗帘子放了下来。萧肃见此不由得抿唇。爹要是知道他不仅把毓儿带回去了,还把一家子都带回去,会不会揍他?前方马车里。苏宁安放下画笔,“二弟,你看看我把三弟画得很像吧?”苏宁杰拿过来看了看,“大哥,你越来越厉害了,你都不用看着三弟就能把三弟画出来了。”“娘亲靠他人口述就能把人画下来,我还做不到,我还要跟娘亲好好学。”苏宁杰又看了一眼苏宁文的画像,“大哥,快拿去给外祖父看看,你今日在外祖父面前说过要靠作画换银子养娘亲,外祖父不一定相信,让他眼见为实才知道我们说的都是真心话。”苏宁安眸光一亮,“你说的对,我们一起去。”萧肃见前方那车停下来,连忙叫停后面的马车。“你们兄弟俩是要去解决内急吗?”“不是,我们来给您看画。”兄弟俩站在马车头,将苏宁文的画像摊开,高举在萧肃的面前。“外祖父,我画得像不像我三弟?”“像,很像,非常像!”萧肃看清画像震惊不已,随后翻身下马,将画拿到近前看了看。“安哥儿,这是你刚刚画出来的?”苏宁安点头,“对,不过我远远比不上娘亲的作画水平,娘亲听他人口述长相,就能把人画得很逼真,我还要见过真人才能画出来。”“你如今作画的水平算是很优秀的画师了,假以时日多加练习,你一定比临渊居士名头更响亮。”难怪这孩子说要靠作画养毓儿。他有这个本事!苏宁安被认可,内心雀跃不已,“多谢外祖父夸赞,我会多加练习作画!”“可有起名号?”“宁安君。”“不错,不错,好名字,将来宁安君定比临渊居士更出名。”苏宁安突然问道:“外祖父,临渊居士的作画水平与娘亲比谁更有造诣?”“各有千秋吧,临渊居士年少出名时,你娘亲才开始学作画……时辰不早了,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坐回车厢里,苏宁安将苏宁文的画像卷起来,小心仔细装进匣子里。“大哥,这回外祖父相信我们的话了……”苏宁杰等了半天,也不见苏宁安回应,“怎么了?在想什么?”“我在想那个临渊居士,我想能有机会见到他,看看他的画作。”吃饱自己,养好家人“你是想见临渊居士这个人,还是他的画作?”“画作!毕竟临渊居士是知名画师,我要看看努力多久才能超越他。”“你不要想着超越他。”苏宁杰纠正他,“你必然能超越他,还会比他更出名。”苏宁安深知自己的水平,成为一名一流的画师还远远不够。“你别对大哥那么自信,我出名还早,明年我才八岁。”“那临渊居士的一幅画作想来价值上百两或者上千两,上万两都有可能,听过他的大名,买得起他画作的人都是像外祖父这样的大将军,勋贵人家,还有像我们鹿家这种富商,还有一些不差钱的文人墨客。但,那些小门小户,像我们这种要启蒙的孩童,寒门子弟无人知道他,而你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