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可以了,爹娘还等着我们。”苏宁杰扫了一眼车厢里的食材、药材及滋补用品,拉着苏宁安挤进了车厢。“卫鹰,走了!”到了前门,苏宁杰,苏宁安二人纷纷探出头来,“爹爹,娘亲,外祖父,我们可以走了。”司楚钰目送苏家人走远,拉着苏宁文就往府内走,“文哥儿,他们走远了,我们进去吧。”“好遗憾,不能跟着一起去。”司楚钰:“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们的,我们进去吧。”“文哥儿!”“爹,您怎么来了?”“齐大人正带着人抄崔家,爹带你过去看看崔家人的下场。”窝里斗父子俩赶到时,崔府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块象征着世家大族崔府门牌,不知何时被卸了下来。毫无尊严地躺在门口石阶上供进出的官差的踩踏。“都给本官搜仔细了,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是!”崔老太君这会儿也不喊不闹了,看着一件件金玉美器、古玩字画、大小箱子等被官差们抬到正院里,封箱清点,心如刀割!神情呆滞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谁害了他们崔家”齐连礼见此不禁摇了摇头。崔家都到了今日的地步,都还搞不清状况,还在怨他人!天不亡崔家?亡谁?齐连礼侧头看了一眼孟郜禹,只见他面色有那么一丝畅快之色,但不够明显。齐连礼抿了抿唇,对衙役大声道:“崔家众女眷头发上的发饰都取下来,如今这些都归属朝廷!”衙役应声后,毫不客气地拔下前排女眷头发上名贵的金簪、步摇、耳饰等饰品。其他女眷不甘受辱,纷纷自己取下身上的配饰交给官差。“齐大人,孟大人,这些财物里面有大部分是我儿媳的嫁妆,不能充公!”王氏见官差将她三房的财物珠宝都抬进了前院。并且她藏的很隐秘的鸡翅木小匣子都找了出来了!里面放的可是上千两银票,还有几样价值不菲的饰品。顿时急了。这些都是给一直养在孟府的孙子藏起来的!再找机会给柳月传信,等他们流放后再去拿出来。崔家其他女眷这才意识到柳月不在场。齐连礼不明所以,“只要是崔家媳妇,不管是谁的嫁妆,都是崔家的财物,都要充公!”“大人!不能充公!我儿媳早已与我儿和离,她的嫁妆还没有来得及取走,今日若是被充公,那么就是朝廷侵占百姓的财物!”“这”齐连礼突然想起了孟允谦,看了一眼孟郜禹,佯装不知情,“你崔家几房的?你儿媳妇又是何人?”“民妇崔家三房,儿媳是柳家女柳月,早已与我儿崔元和离,大人若不信可以去衙门查探,这是她的嫁妆单子!”孟郜禹接过嫁妆单子扫了一眼,“放心,我们官府自不会侵占百姓财物,自会派人通知柳家女拿着嫁妆单子去郡府衙门领走她的嫁妆。”齐连礼随即吩咐道:“来人!将崔家三房的财物单独封装清点,方便柳家女拿着嫁妆单子去领”“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王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崔老太君不知何时冲到了王氏面前给她狠狠扇了一巴掌。崔老太君显然用了全力,脚下不稳,险些摔倒,被婆子们及时扶住,身子还在打颤。“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是你们三房毁了整个崔家!”如今家都抄了,崔老太君也被剥夺了诰命夫人的封号,王氏受够了多年的气,今日也没必要顾忌什么了。“老太婆,你不要血口喷人,刚才齐大人念的圣旨,你耳聋没有听到吗?!是咱崔家十几年都在科举舞弊,扰乱朝纲,不仅如此二皇子还走私铁矿、意图造反,引得龙颜大怒,咱崔家才遭此横祸,还有家主罔顾他人性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对崔家来说都是死罪!你要怨也要怨对人,分明是家主跟二皇子毁了整个崔家!”“反了反了!”崔老太君气得怒不可遏,“来人,给我掌嘴!”如今也只有崔家大房的人,听崔老太君的号令,纷纷举起巴掌要教训王氏。“放肆!”齐连礼一声怒喝制止了一场闹剧,“都省点力气,流放的路上有你们苦头吃!”“来人!都给他们戴上手链打入大牢,三日后上路!”“是!”“还有崔家的稚子们都先送到衙门照看。”很快,崔家人被官差押着出了崔府大门,门口石阶上那块醒目的门牌,她们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