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随着玄阴之气的影响,内丹中本源之火的能力即将挥霍一空。
「大家做好准备。」
白文渊脸色一变,只见红色光罩彻底黯淡下来,重新变成了珠子,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光泽。
咔嚓一下,珠子破碎成齑粉,在风中消散。
桑玄早在白文渊开口之前,就运转起功法,光芒一闪,体表覆盖了一层金膜,其他人也都各施手段。
没了内丹保护,玄阴之气肆无忌惮地冲进来,四人只觉皮肤一阵阴冷,冻得思维都僵了一下。
薛砚之牙齿打颤道:「不愧是玄阴之气,果然名副其实。」
四人之中,薛砚之的情况最不乐观,他修炼的功法偏向阴属性,对这玄阴之气几乎毫无抵抗力,每走一步,都感觉体内灵力在被侵蚀同化。
徐沫沫嘲笑道:「你还说话,不如留点力气过关。」
「你也说话了。」薛砚之不甘示弱道。
桑玄开口:「我的护体法术似乎没用。」
「……有用,只是法术等阶太低了,不怎麽明显。」薛砚之期待地看向桑玄,对方这麽说难道是要提升法术威力麽。
桑玄「噢」了声,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因为她只会这一个护体法术。
类似金膜的存在是修炼功法自带的,完全给不了别人。
一炷香後。
薛砚之虚弱道:「还有多久?」
「不知道。」桑玄好心地回复,虽然这个答案没有半点用。
徐沫沫和白文渊为了抵御玄阴之气,已经没有讲话的力气。
「我不行了。」
薛砚之是个惜命的人,往前走不一定能出头,但是往後退一定是生路。
四人队伍变成了三人队伍。
对於薛砚之的退缩,桑玄等人都能理解,毕竟他占尽了劣势,继续走可能会丢掉小命。
不过人生总是喜欢出其不意。
三人走了百丈後,玄阴之气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炎热的气息。
「这是阳煞之气?!」徐沫沫失声叫道。
桑玄和白文渊跟文盲似的,一脸懵逼。
徐沫沫见状,倒也没有讥讽的心思,解释道:「阳煞之气通常产生於火山地脉,有极强的火毒,吸食多了会中毒而死,需要以至阴之物来抵挡。」
桑玄:「……」
她只想问一句,玩我们呢?
白文渊也感觉到强烈的被戏耍之感,尤其是薛砚之刚刚因为功法缘故不得不离开,结果在此地,对方的劣势一下变成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