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兰坐在车后面,怯生生地瞄了一眼聂枫,娇躯扭捏了几下后,才下车来到副驾驶上。
“聂先生,刚才在会馆,我其实是想帮您说话呢。”
女人神色略显慌张,竟然对“儿子辈”的聂枫用上了敬语“您”。
聂枫瞅了一眼女人,没说话。
他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呼——”
一股烟快喷向美妇人。
“咳!咳!咳!”
吴若兰快捂嘴,躬着身子,连连咳嗽起来。
“聂先生,您。。。您这是何意?”
女人美眸含泪,不解地看向聂枫。
“呼——”
一股烟再次喷在美妇人的俏脸上。
“咳!咳!咳!”
女人咳嗽的更加剧烈起来。
瞧着吴若兰娇躯连连震颤的模样,聂枫隐隐有了一股异样的报复快感。
前几日,他给了这个女人在房产投资上最大的优惠,希望她能和自己成为同一条战线上的人。
可刚才在会所,不知道吴泽业给了她什么好处,竟让她漠视吴泽业对自己和樊立夏施压。
当时,这贱人看似置身事外,实际就是向他摆明了态度。
不管吴泽业后续如何对待立夏置业,她都不会再出手帮忙。
这种两头通吃,左右逢源的骑墙之人,最令聂枫厌恶。
今天,若不是吴泽业将地点选在了千亿会所。
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扭转局面。
真特么可恶!
想到这些,聂枫心中愤恨之意渐浓。
他向来诚心待人,可往往得不到相同的回馈。
今晚。。。必须收拾这个女人!
聂枫将烟蒂弹落,车窗缓缓关闭。
“兰姐,别在意啊,刚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聂枫快露出满脸笑意,只是对女人不再用尊称“您”。
吴若兰倚靠着车门,用一双略带迟疑的美眸盯视了他一会儿,才稍稍放松警惕,将身子缓缓放平在座椅上。
“聂先生,您肯定还在为今晚的事生气。
其实。。。我也身不由己。”
聂枫笑着点了点头,根本不相信女人的鬼话。“兰姐,我们不说这个,都过去了。
你猜猜,你家老王现在在会所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
美妇人撇了撇红唇,哼了一声“不就男人那泡尿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