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疯到能拿亲弟弟做实验,必要时刻甚至用自已的身体做实验,姜书原无法想像还有什麽他不敢做的?
所以他跑了。
然後他在逃跑的路上看到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实验体,他逃了出去,可恐怖的记忆却永远留在他的脑海里。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实验室和之前那个实验室是不是同一个地方,但他敢肯定,这里绝对有和那些怪物差不多的东西,都是这人的实验品,都是死的,没有一个活的。
不!也许有活的,只是他未曾遇到。
想到这,姜书原眼中的惊吓更深,不自觉地向後退,精神力又有暴乱的倾向。
纪云筝苦恼地拧着眉头,坐到床边拉住姜书原的胳膊,不让他逃跑:「哦?你不想看哪些啊?」
姜书原用力挥手:「放开我!」
一看到那只雪白的手,姜书原就想像出这只手曾握着手术刀在各种畸形怪物的身上舞动的画面,胃里翻腾,强烈反胃感让他不住地趴在床边乾呕。
「好吧!好吧!不带你去看那些就是了,我是个好哥哥,怎麽可能强迫弟弟呢?」
还不等姜书原松口气,纪云筝又道:「我带你去看我最完美的实验品吧!」
姜书原:「我不去!」
捏住姜书原的下颚,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已的眼睛,诡秘的紫色转瞬间笼罩漆黑的眼眸,纪云筝诱惑道:「淳淳你想去对吗?」
姜书原呆愣愣点头:「对!」
纪云筝笑道:「这才对嘛!我们可以去看看他们是怎麽执行任务的。」
「我最完美的作品一定可以完美完成任务的,如果不可以,那就说明他们还不够完美。」
「不完美的作品是不该存在的,我给过他们机会了。」
……
帐篷内,楚易尧从离开後就没回来过,没了大冰块在制造寒冷氛围,褚禟和白舒柠倒也乐得自在,坐在一张床上闲聊。
嘀嘀两声响过,白舒柠惊喜地打开光脑,并激动地拍打褚禟的大腿。
「喂喂,褚禟,光脑有信号了!你快看啊!」
「我能听见。」褚禟嗖地挪开备受关注的腿,低头查看光脑上的消息,「看来信号投射器都修理好了。」
不过光脑上只有n-1007星球内上消息,外界的消息却没有丁点传进来,名震全星际的封锁空间罩果然名不虚传。
白舒柠不满地嘟囔道:「怎麽还有联邦那边的消息,真是的。」
「我们和联邦之前就共用信号投射器,信号共享,现在能接收到联邦的消息也正常。」
他们这些参赛的军校生们除了自已学校的群,还有个集体的大群。
「他们在也在寻人。」白舒柠翻看着光脑上的照片,突然手一顿,看向其中一个照片,「这不是那个姜书原吗?他被保护得那麽好,竟然也失踪了,他没有战力,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吗?」
他又给褚禟看了看照片,语气唏嘘不已,好好的治愈系小宝贝不好好待在温室了,非要来这里凑热闹干嘛?
现在好了,人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可能太过感慨疑惑了,他竟不自觉地将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
褚禟垂眸想了一下,回答道:「正常来说,但他的战力不行,确实不适合来参赛,但他的治愈能力很强,也许在某一时刻就能起到关键作用,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可能吧!我就是随便说说,他们联邦怎麽想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白舒柠道。
光脑上最中央最显眼的照片突然换了一张,旁边还有一张略小些的陌生照片,褚禟刚放下手,此时正蹙眉看着这些照片。
「褚禟,你在看什麽?」白舒柠仔细回忆这两人,却仅有几幅画面闪过,显然他和这两人不熟,「你认识这几人?」
褚禟颔首:「见过几面。」
两张照片上的人分别是杨淮星丶任薪,虽然他们对他没有恶意,但刚见面就和他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每句话都透露着他们身份的不简单。
当然,他的身份可能也不简单,但是他没有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无从追究。
褚禟在想事情,一时半会没说话,白舒柠就误会了,纠结地咬着手指头问:「你在担心他们吗?」
褚禟怎麽会想着联邦人呢?联邦和他们是对立关系的呀?
「不是,我只是看他们眼熟。」
褚禟只是直觉他们的失踪有些古怪,心里一直在告诉他们绝对是故意的,他们要搞事。
偏见时候不好的习惯,可是褚禟控制不住自已的想法。
随着褚禟的兴致下降,这个话题很快就结束了,正好这时夏琛来找褚禟帮忙,褚禟就跟着去了,白舒柠也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後面。
路上,褚禟也知道了此行的目的,原来是夏琛不知道从谁那听说他可以治疗被毁灭基因感染丶却还未丧失理智的人,就想让他帮个忙。
「我本来是不信的,从未听说感染了毁灭基因的人还可以救回来,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的老祖宗也不至於逃出古蓝星,到最後还失去了回家的路线。」
每个思念故乡星际人提到古蓝星的时候脸上总会出现点遗憾,夏琛也不例外。
「直到更多的人来和我说这事,我才相信。」夏琛低了下头,有些歉意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难以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