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实验室内的某个房间内。
长发男人双手支着下巴,散漫地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堵在床边无处安放,眼睛一直瞅着床上躺着的蓝发少年。
「你说他和我长得像吗?」
忙了好几天的曹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昏昏欲睡,嘴边有些莹润的光泽,似是口水之类的液体。
多年工作的经验,让他在这种状态下也能捧着上司兼主人的臭脚。
「哈?像,太像了!」曹刑闭着眼睛坚定道。
「哪里像?」
略高了一个语调却透露着开心的声音让曹刑顿时清醒了,他倏地站起身,椅子砰地一声倒地。
曹刑:「……」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这狗东西会信吗?
事实证明,工作时刻还是不要走神好,否则上司追问下来,马上就抓瞎了。
气氛冷了许多,曹刑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却悄悄抬眼皮观察他心里喜怒不定的那个人。
见他似乎不生气,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主人,您刚才说什麽?能再说一遍吗?」
「哪里像?」
像?像什麽?
曹刑还是不得要领,急得头皮发麻。
「嗯?」
长发男人没听到回话,有些疑惑,又问:「我和他哪里像?」
曹刑暗中松了一口气,却又马上提起了心脏,这狗东西要听到什麽回答?是像好还是不像好呢?
艹!
这狗东西就不能给点提示?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像?」长发男人又淡淡地问。
「怎麽会?」曹刑硬着头皮回答道:「您和床上的这位少爷非常像,尤其是嘴巴,简直一模一样。」
才怪!没有半点相似,狗东西,床上这位比你好看多了。
老天保佑,千万要答对,虽然星球封锁了,他早晚都得死,但现在他暂时还想活着。
「是吗?我也这麽觉得。」长发男人满意地勾起唇角,纤长的手指拂过少年白嫩的脸颊,「我的弟弟长得肯定和我很像。」
弟弟?亲弟弟吗?
曹刑瞪大眼睛,怀疑这狗东西说得是假话,亲兄弟的话怎麽可能一点都不像呢?
再三打量床上那位,曹刑觉得真是哪哪都不像。
完了,这狗东西不会真疯了吧?
也对!不疯的话,怎麽可能玩送命的星球封锁呢?
他一点也不想死啊!怎麽办怎麽办?得想个活命的办法。
在曹刑的思绪胡乱飞舞的时候,床上的少年发出细微的声响,是即将醒来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