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底嘴唇乌青,陷入昏迷状态,模样瞧着倒像是中毒。
姜雯几步走到皇帝方才的桌案前,抬手摸上发间簪子,才记起今日出门时,秦泽安替自己插的是碧玉翠叶簪子。
姜雯皱眉眼睛四下搜索,扭头定格在锦绣发间,姜雯瞧见立即伸手讨要:“锦绣。”
锦绣二话不说将发间的银质镶花簪子一把扯下,迅速两下在衣服袖子上擦干净,递到姜雯手里,“小姐。”
“多谢,”姜雯接过簪子便将其放入酒水中试探。
菜肴、水果一一相试,可手中簪子崭亮如新,未有发黑迹象。
姜雯皱眉抬头,正好与台阶之下,瞧着自己行为发笑的吴柳眼神对上。
姜雯心中发寒,立即明白过来。
“爹爹,止戈。”
姜雯扯着嗓子朝姜正渊喊道。
姜雯扯嗓喊话时声音更加难听,不少人身子一震被吸引了注意。
姜正渊百忙之中向姜雯投来一个眼神,但转瞬即逝,姜正渊手中握着从敌人手里夺来的刀,舞的只见残影。
姜雯看爹并不理会自己所说,赶紧拿出自己的解释:“爹爹,陛下被吴柳下了毒,不是今日所下,宫中太医却从未曾察觉此毒,想必此毒不仅少见,而且极可能是在陛下日常生活中一点点下进去的,其毒一点点在陛下体内凝聚,于今日爆发,可见吴柳计算之精准,想必此毒不是寻常人能解的。”
姜正渊一脚踩翻一张桌案,在桌案翻起瞬间,伸手一把提起,用桌案侧挡住大批叛军,而后脚往桌案上一踢,将眼前人全部踢翻,抬刀迅速补人头。
一边补人头,姜正渊眼睛还回瞟姜雯,“洛汐,你说的可是真的,万不可动摇军心呐!”
不说姜正渊能不能从这殿内杀出一条血路,如果皇帝真被吴柳拿捏住了,那即便姜正渊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也等同无用。
君若死,群龙无首,届时皇宫乱,大洲乱,天下乱。
姜雯快步走到皇帝身侧,一把抬起了皇帝那张耷拉在侍卫背上的脑袋,“爹爹,你瞧!”
姜正渊定睛一瞧,果真是中毒之相。
殿内护卫的侍卫一时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不知还该不该再杀下去。
双方顿时僵持在原地。
“吴老贼!”姜正渊大喝一声,气的便想向吴柳砍去。
可吴柳身边簇拥的军力更多,又如何容易轻易能杀过去。
吴柳瞧着姜正渊这昔日死敌,今日这般癫狂神态,心中大感快意,“哈哈哈哈,姜大哥怎的如此容易动怒,我不过给陛下日日下了点焚心莲而已,计量少,现在还不至于致命。”
姜正渊一把大刀甩过去,切了一片脑袋,惊的吴柳连退几步,姜正渊以一己之力,瞬间杀穿一米。
吴柳和周边的人看的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