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公尖声回道:“吴中郎将突发恶疾,已在家中卧床一个多月。”
皇帝将册子一甩,甩到吴丞相脸上。
皇帝下手也是黑,仅用一纸册子便将吴柳的脸给甩肿了。
“微臣家中看护不严,微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吴丞相立即接住从脸上掉下来的册子,诚惶诚恐跪伏了下去,却不敢去揉一揉脸上被甩的红肿的脸。
“宣,吴横!”皇帝瞧着跪伏在底下的吴柳,衣袖一挥,威压渗人。
“宣,吴横,吴中郎将!”皇帝身边的公公迅速小跑出殿外,向殿外宣道。
一道接一道的宣吴中郎将的声响传入耳边,朝中众臣心底已明了,皇帝的心偏向了氏族,此案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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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姜雯未去庄子上,拉着闲下来的秦泽安去了娘亲院里等爹爹和大哥下朝。
此案牵涉甚广,即便吴柳推出了自己侄子做替罪羊,朝上要讨论的事也颇多。
待爹爹和大哥下朝时,已近晌午。
娘亲等了许久,未见爹爹回来,便以为他二人今日在宫中用膳,就命了厨房上菜。
姜雯等人刚预备动筷,闻着饭菜香的姜金晓便急急奔来,“赶上了,赶上了,娘,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用膳了呢。”
“你爹呢?”李姝起身问道。
“后头呢。”
“夫人,久等了,”话音刚落,姜正渊走了进来,赶紧走到李姝身边,扶着李姝的后腰坐下。
“怎的今日如此晚下朝,宫中还不留饭?”
姜正渊轻笑一声,“陛下今日都气死了,又不能动吴柳那老贼,那里还想留我们用膳啊。”
“而且我也不乐意在宫中吃,咱家里的饭多香啊,还有夫人陪我用膳。”
今日挫狠了吴氏的锐气,姜正渊乐的开心,瞧着自家夫人的眼神都满含笑意。
“嗐呀,孩子们都在呢,”李姝这么说着,可却一点没管坐桌上的姜雯等人,被姜正渊哄的笑开了怀。
姜雯与秦泽安对视一眼,不由失笑。
待娘亲和爹爹平静下来,姜雯才开口问道:“爹爹,今日陛下可下了判决?”
姜正渊点头,略正了正神色道:“吴横直系三代被判斩首,涉及此案官员皆革职查办,严重者斩首,轻者下狱,吴柳身为吴横叔叔,有看护不力之则,被罚一年俸禄,杖责二十大板。”
姜正渊笑道:“此事虽然结束,可吴氏必然要被狠狠削掉层肉,我们这位陛下才会甘心呐。”
姜雯点头,替爹爹夹了一筷子鸭肉,“爹爹今日想必忍的辛苦。”
姜正渊手指轻点,“还是洛汐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