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琅闻言,想起了之前在临辉城的回忆,有些伤感:“这里确实是百姓们给南酌建的庙,不过物是人非,早就废弃了。”
时枢拾起药草的手有瞬息间的停顿。
衆人忽然都沉默了。
林逸仙看向那倒塌的庙宇,看这个破败程度,应该是她死後没多久便被废弃的吧,她昨日还真没注意到,那神像的上半身已经消失不见,没想到,竟然是给她建的庙。
想必,当时建庙寄托了多大的希望,砸毁神象时便有多大的愤恨吧。
往事不提也罢——
“这气氛怎麽伤感起来了?她这一辈子可不亏,在昆仑宗求学时可是顾清徵的内门弟子,断绝师门後便是驰骋沙场让安极国闻风丧胆的‘神之子’;然後又成了天下人人惧怕的妖星,死也死得波澜壮阔,现在天下无人敢提,潇洒一生下来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这活得可太精彩了吧!还有百姓给她建过庙呢,值了啊!”
明允连连摇头,十分感慨,这歪理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林逸仙听得眼角抽搐——
昭离正在调息,他实在不想听明允一直絮叨,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很值。”
明允看向他:“什麽?”
昭离笑得不怀好意:“你忘了?她还收拾过你——”
噗嗤,谢怀誉没憋住暗笑一声。
“你!”明允气得站起身,但昭离说得确实是事实,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多谢提醒。”
然後便不说话,继续在废墟里翻翻找找。
过了许久;
林逸仙看向青琅:“青琅,你一直和我们保持距离也不是办法,我们带了那麽多药材,没有根治的办法吗?”
青琅沉默地叹了气:“这瘟疫说是病,其实更像是毒,昆仑宗寻常的医书里几乎没看见过任何记载,或许只有那种记载毒理的医书更有用。”
记载毒理?林逸仙记得窥玉当时在昆仑宗抄录的草药古籍,上下两侧,里面就有毒的记载;
“那《承衍论》呢?昆仑宗不是有这本记载毒理的书籍吗?这本你看过没?”
“你说的是窥玉前辈整理的那本?”
“对。”
青琅摇摇头:“那本书籍不见了,我也是听说过,但是从未见过。”
又是一阵沉默。。。。。。
哗啦一阵声响,明允从废墟中站起身,大声叫唤着:“什麽论?”
昭离翻了个白眼:“《承衍论》,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告诉你你懂吗?你看过一本医书吗?”
明允这次被怼,但并未生气,他疑惑地从一堆废墟里拿出一本书籍,抖了抖上面的碎石块:
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灰尘,一字一顿的念叨着:“承丶衍丶论——”
衆人的视线看向他;
明允站在一堆废墟里,在衆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笑着展示手中的书:
“是这本不?”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