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沟通一番无果,最终也只能猜想,或许是上次清徵师尊差点命丧于那狐妖之手,南酌独自一人杀去圣微宗也差点丧命,这件事情在南酌心中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或许南酌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只是此番狐妖再次出现,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再也掩盖不住。
“南酌,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感受怎麽样,要不要睡一会儿,我们帮你把烛火熄灭,但是我们不离开你的房间,我和云生都守着你,如何?”
非烛轻轻的拍着她的後背,小声的哄着。
可南酌听到要把烛火熄灭,突然又紧紧的搂住非烛,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怀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人也变得焦躁不安:
“别把烛火熄灭!师姐!我怕黑!我不睡!我真的不想睡,你们千万不要把那烛火熄灭,我真的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她失控地在非烛的怀中哭喊着。
非烛皱着眉头看向云生;
不好,南酌害怕幽闭黑暗环境的心病又复发了,若单纯只是黑暗,以前的南酌也绝不会害怕,她只怕那种又既幽闭又黑暗的环境;
可是为何现在比以前更严重了,单单是熄灭蜡烛就让她害怕到这种地步?
上次从爻国回来的路上,不是说这块心病已经克服了吗?
是受狐妖的影响?所以变得更加严重?
“好好好!不熄灭蜡烛!别怕别怕!”非烛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连忙宽慰道,不停的安抚怀中的南酌,直到南酌浑身不再颤抖,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些。
可怀中的南酌,虚弱得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兽,可真让人揪心啊。。。。。。
南酌在非烛怀中逐渐平稳,但是依旧紧紧抱着她不愿意松手,非烛的气息能让她稍微安心些,她近乎贪婪地眷恋此刻的温柔。
非烛看向云生,又看了看一旁那盏微弱的蜡烛,云生瞬间明白非烛的意思,立马离开了房间。
然後没多久,便拿着一个乾坤袋走了进来。
里面装着满满的蜡烛,将蜡烛摆满整个房间之後,云生衣袖一挥,刹那间,所有蜡烛都被点燃。
一瞬间,房间内亮如白昼。
*
昆仑宗衆人极快的速度御剑飞行,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到达禹城。
消息称,禹城城外西南处曾经有狐妖出现的身影。
但是当他们到达那个地方之後,只看见了狐妖打斗留下的一个巨坑,那里原来是一座山。
弟子们在四处小心搜寻着,最後全部回来禀报,确实没有发现狐妖任何的踪迹。
顾清徵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巨坑,还有腰间毫无动静的镇妖铃,陷入了沉思。
忽然,身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别找了,狐妖早已离开禹城,我们比你们先到几个时辰,方圆百里几乎已经被我们找遍了,确实没有那狐妖的半丝踪迹,那狐妖早在吃了人吞噬了几个妖兽之後逃之夭夭。”
衆人惊讶的回头,发现竟然是穆回带着几名圣微宗弟子。
“那狐妖可机灵的很,知道这次动静闹的大,肯定会有宗门的人前来斩杀。我劝你们还是走吧,再看也是无用,那个坑底我们也去探过了,除了一些零碎的妖兽残骸,其他什麽都没有。”
上次的事情让圣微宗丢了脸,这次穆回亲自出马,本想抢先一步将那狐妖拿下,可谁曾想,就算比任何宗门都要早到,却也是扑了个空,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他看着衆多昆仑宗弟子,又看了看昆仑宗的那几个师尊,倒是有一些惊讶他们这次这麽大的阵仗。
倒是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没有看到,不过他也不想多想。
穆回说完之後便直接带着几名弟子御剑离开。
“我总觉得这狐妖背後不简单,每次都是忽然出现,然後又忽然藏匿的悄无声息。”元逍看着黑暗的坑洞皱眉:
“而且这狐妖,就我们已经所知的几次事件,已经吃了不下上千人了吧,可为何从不见朝云国皇室有何动静?”
若是真的想要解决这狐妖,必定会出面尝试解决,若解决不了,也定然会立马给宗门人士下请帖请他们出面。
这狐妖所杀之人可比爻国的那只石妖多得多。
但是朝云国从未有过一丝动静,这究竟究竟是为何?
宗门人士对此狐妖上心,是因为此狐妖道行深,大家都想拿下此妖的妖丹。
元逍丶叶修和顾清徵三人相视一眼,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想,但并未说出口;
既然狐妖已经离开此地,并且暂时没有狐妖的踪迹,他们决定立刻啓程回到昆仑宗。
召集所有弟子,御剑离开了禹城。
而在无人知晓的暗处,眼冒绿光的野兽,正在兴奋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肆虐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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